舒媚儿黛眉轻颦。
那名宦官正是东厂齐千斩。
“金陵十八骑听令。”齐千斩阴柔轻笑:“传玄鹰令。”
十八黑甲军恭敬的单膝跪听,左拳抵在地面青砖上,右手紧握腰间刀柄,应声气势如虹。
“是!”
十八名黑家军跃上马背,缰绳猛然一收,马匹前蹄骤然跃起,掉转马头宛若流星坠入夜色之中。
天元十二年,正月初八,子时。
月色如水,长夜沉宁,金陵千里范围内,十八道鹰唳向四面八方扩散。
鹰唳似剑,直摄人心。
小城一处府邸内院,中年男子将屁股从美妇小腹下抽拉出来,未及擦拭,披上长袍后一刀剁掉她的脑袋,跃入夜空。
小村农院里,看着床上鬓发淡白的老伴,老头点燃油灯,将灯油洒在棉被上,在他没入夜色后,那小院燃起熊熊烈火。
金陵城南,十岁少年领着管家推开父母院门,当两声惨叫响起后,他脸上洋溢着嗜血笑容,翻身上马。
东海,神机堂军营万骑黑甲持弩挎刀,箭雨流星般疾驰金陵。
......
四道更鸣响彻在金陵城大街小巷,鸡鸣犬吠。
金陵城北,面朝帝都,遥遥呼应。
城门三里之地,老九盘膝打坐,白发银袍,身侧拄着一个黑色长匣,良久,未曾一动。
千道流星从天边飞跃,坠落在金陵城北。
马蹄轰鸣,卷起呼啸疾风,在城北骤然聚停,整齐划一。
宁静被打破不过盏茶功夫,整个金陵城北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城墙上,负手看向那若隐若现的盘坐身影,一旁的守城武将唯唯诺诺的站在宦官的侧身,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作。
他便是齐千斩,虽是宦人,却无形让人不敢仰视。
城下鹰犬一千四百人,黑甲铁骑足足一万,所有人整齐的等候他的指令,沉寂如水,唯有战马轻嘶。
“血师兄可敢与他一战?”舒媚儿媚笑着问了一声。
在舒媚儿身边,血衣默不作声,凝视的眸子仅眯了眯。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倒是齐千斩道了一句,接着道:“他太强了。”
“公公如何知晓?”血衣第一次主动说话。
“呵呵,从黑山地宫开始,我便暗中差人调查过,他那黑色长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呐。”
“天下黑色长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