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走进镇里时,端坐席位的老者开口说话了。话语虽说没有咬文切字,但意思却有点讳言难懂。高华左右一瞧,确定除了他和老者外再无他人,就连认为的鬼也没有。
“老人家,你说的少侠是我?”
“哈哈..难道少侠认为是何人?”
“可是我们从未相见过,再说这样相见的方式似乎有点那啥哈。”
“你怕?”
“我会怕!老人家,这个话语真的不好笑。”
“来坐,有酒有故事,还有一份诚挚邀请的心。”
“老人家,我不想骗你,对于酒我只有两种状况。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往喝酒的路上,不要问我能喝多少酒,因为我可以一直喝下去。所以和我喝酒要有醉酒的觉悟。如果你能你能做到这点,我倒是有兴趣陪您走上一轮。但是前提要说好,你醉了我绝对不会管你。”
“多说无益,坐下一试便知。既然你是好酒之人,想来身上便有佳酿。何不拿出来分享一番,以免说我在酒上做手脚?老夫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自称是酒缸的人,也说过一番如少侠一样的话语,可惜结果却是内腑受酒所创,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饮酒一滴。”
“酒缸算什么,我还是酒厂呢。这是酒,老人家你可敢饮之?”高华走进凉棚,将桌上的空碗移开,挥手间便有两坛酒出现。
老者将高华递过的酒坛,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一手撕碎坛口封印之物。然后在高华眼里,老者将酒坛放在嘴边喉咙微动,便有酒水入肚的声音响起。
呼...
待酒坛从新被老者放于桌面时,酒坛里面的酒已经少了三分之一。老者喝酒的速度看的高华是一阵牙痛,无奈刚才已经放下狠话,年轻人怎能在老人面前认怂。如法炮制,高华饮酒的速度确实没有老者快,但酒的分量消失的程度,在修者眼里一清二楚。唯一与老者不同的地方是,放在酒坛上的手已经有点微微颤抖,脸色的红润程度相当明显。
“酒我可以一直喝,但你说话的故事似乎该进行了吧。有酒有故事,这才是饮酒的乐趣所在嘛!”
高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老者伸向酒坛的手,吐了一口酒气,满脸通红的说道。
“哎!年轻就是好啊!可以正大光明以小欺老,这面皮工作,我可做不出,以免说我倚老卖老。既然少侠想听故事,那作为邀请你的条件,老夫自当详细告知,只是希望少侠听后,能够给出个主意如何?”
“老人家笑话晚辈,实乃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