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管亥连夜引领众人返回平原.一路上倒也喜气洋洋.
“司马先生.昨夜您说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疑惑呢.”
“说來也惭愧.其实实在想不明白.渠帅难道不知一个县侯有多大吗.食邑万户啊.平原可不是小县.晋王就为留下我等.肯舍得花费这么大的血本.自古万户侯都很少.还多数是皇族子弟或者有重大军功者.一般不会给予这么搞的赏赐.”
“这……听先生这么一说.管亥也确实有些不明白了.但是管亥相信晋王不会骗我.说句实话.虽然晋王名义上军队不足八万.可是据说随时都可以拉起三十万人众.好像听说王城所有世家佃户每年都要参加军训.一旦有大的战争爆发.各世家就纷纷出人出钱.张燕当年号称百万.现在的十万人马可比咱们强多了.他都信服晋王.我估计晋王能有今天的大业.绝对不是随便得來的.现在燕子跟晋王都是亲戚了.可见晋王根本就沒有歧视我等黄巾的心理……”
“哦.这些我也有所耳闻.因此当初我才沒有说破.要不然.众人心理又该有疙瘩了.所以.我就说等此战过后再见分晓吧.若是我司马俱多心.我当负荆请罪.”
这时.一旁不远的张既看到了窃窃私语的管亥和司马俱.心中一紧.一细想.马上知道怎么回事.策马走过來:
“两位将军.讨论什么呢.有何不解.看看既能否帮忙.”
“额.沒有沒有.只是闲聊.呵呵.只是闲聊……”司马俱有些欲盖弥彰.
“呵呵.你们也别说了.其实什么事.多少我也能猜到一点.毕竟跟随师兄多年.他的那点毛病兄弟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呵呵……”张既轻描淡写.
什么.管亥司马俱有些纳闷.只听张既接着道:
“据说师兄以前很坏.整个洛阳城都知道他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可是后來被一个叫乐进的打了一棍.再醒來后人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谁都不敢相信怎么会有那么好了.以前师兄是一个啥都不懂的纨绔子.后來变得知书达理.礼贤下士.而且文武双全.还精通各家典籍.你们说怪不怪.”
说着.张既还举出几个听來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两人不觉将信将疑.
“你们刚才在讨论.应该是师兄给你们承诺的县侯封爵吧.”两人不约而同点点头.
“其实师兄被那一棍子打聪明了.但是同时也有很多东西搞不清楚了.你们知道师兄为什么设了一个丞相还设置了左右副相却沒有设置三公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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