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诈多谋,善于用兵,只恐其中有诈!”
程普和刘和在一起,也知道刘和最忌惮的诸侯便是曹操,多次提及此人,曾言若非万不得已,不愿与曹操交战,此时听贾诩一言,也变得迟疑起来。
于禁蹙眉道:“曹操晚上调兵,极有可能是来劫营,何言有诈?”
贾诩言道:“曹操既善用兵,如此机密之事,又岂能轻易泄露?若是他故意走漏消息,却在暗中在沿途布置人马,诸位若去偷营,非但有去无回,恐大营也难以保住。”
“军师是说……”程普皱眉想了半天,才说沉吟道:“我本欲等曹兵来偷营反去偷其营,而曹操却正是借偷营诱我去偷营,却在途中埋伏,等我出兵之后又来偷营,如此算过来……”
华雄眼珠子转来转去,人都要晕了,愕然道:“什么偷营埋伏的,到底是谁偷谁的营?”
于禁思索片刻,沉声道:“军师言之有理,曹操偷营乃是诱兵之计,我们若去劫营,反中其计!”
贾诩点头道:“将军所言不差!曹兵若先来劫营,必是佯攻,待将军派兵之后,却暗中埋伏,击败出营之兵之后,再将伏兵杀至,只怕中军大营不保。”
程普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如果曹操真是如此用兵,当真是凶险至极,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抱拳道:“军师深谋远虑,吾等不如!若果真如此,我们该如何应付?”
“以不变应万变!”贾诩只说了几个字,便低头倒茶。
于禁问道:“若是曹兵果真来劫营,该如何是好?”
程普此时冷静下来,不等贾诩回答,言道:“军师之意,再明显不过,任凭他曹操如何用计,吾等却不必出兵,只在营中布防即可,曹军不来则罢,若敢来劫营,定叫他有来无回。”
华雄听了半天,才愣愣问道:“诸位说了半天,莫不是不出兵了?”
程普深深看了一眼贾诩,叹道:“按兵不动,实乃万全之策,不管曹操是否要来,我们却不必去冒险。”
华雄不甘心,顿足道:“若曹兵真来劫营,我们若不趁机反攻,岂不是错失良机?”
“曹操向来诡诈,我们不可不防,”程普对众将言道:“我军兵多,徐州却三面临敌,曹操必会险中求胜,而吾等却无需如此,稳扎稳打,便立于不败之地,大将军未到军前,此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也只好如此了,”于禁言道,“今夜要谨防曹军劫营,营中之事末将自会安排部署,且看曹兵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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