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程如此之远,我们的守军奈何他不得,他们却能用箭伤人,这该如何是好?”
公孙瓒脸色一沉,皱眉观察片刻,沉声道:“还好他们只在北门搭建箭楼,马上命人准备大盾、木板等,在城上搭建一层防御,千万不可让敌军弓箭手压制。”
“遵命!”公孙续也知道事态严重,若是守军无法呆在城头上,那守城还有什么意义?
随着这一支穿云箭射出,再加上井阑上弩箭的几次示威,城中守军一片惊乱,整个北城楼上的士兵全都爬到墙垛之后,不敢露头。
此时城外的大营之中,却是一片平静,中军帐内更是静默无声,卢植须发皓白,沉着脸坐在帐中,刘和等人环侍左右,神情肃然。
半晌之后,荀攸抚须言道:“公孙瓒连遭挫败,恐其心性不稳,卢公若是进城,反被其收押为人质,岂非弄巧成拙?”
“他敢?”卢植一瞪眼,白须抖动着,怒道:“于公于私,我都要见一面伯圭,我卢植的弟子,岂能如此不明大义,不识时务,反倒言而无信,屡次抵赖,那些圣人之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刘和见卢植气得都骂人了,赶紧劝道:“岳父息怒,公孙瓒当年怒而出门,与岳父师徒之谊已尽,何必为此事动怒?我自有办法叫他归心,不会让你老人家伤怀。”
“唉——”卢植一声长叹,无奈道:“毕竟伯圭在老夫门下学艺两年,当年只是年轻气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倒是……让伯兴为难了。”
他知道刘和两次放了公孙瓒,虽与爱才有关,也是念及自己的情面,年前刘和与蔡琰成婚之时,众人在酒席上闲聊,正好说到各自门下弟子,郑玄、蔡邕、王烈等都有得意门生,方便出门的都请来燕京学宫治学。
卢植也曾说起,他门下弟子近千人,最得意的却不过刘备与公孙瓒,二人当年是众弟子中最低微之人,如今却得成就最大,都为当世英雄,老怀宽慰。
这番话刘和显然早已记在心中,所以才给了公孙瓒改过自新的机会,卢植在范阳听说两次捉放公孙瓒,却依然不肯悔悟,一怒之下亲自来到青州,要当面将公孙瓒训教一番。
如今公孙瓒虽然已是瓮中之鳖,但刘和也担心这家伙会铤而走险,毕竟历史上他被袁绍围攻,最后走投无路,竟将妻儿全部杀死,最后自杀,他做事如此偏激,怎敢让卢植去冒险?
但卢植也是个暴脾气,虽是大儒,但一生性烈如火,看到最得意的弟子如此不识时务,又成为中兴汉室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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