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竟如此猖獗?”
薛礼答道:“这富陵湖极其广袤,当地人又称破釜塘,原为浅水小湖群团团簇拥而成,后来淮水见涨,又有泗水汇集,湖泽渐广,其中沼泽、芦苇、岛屿极多,贼人藏身其中,实难对付,文烈将军若非探知贼人巢穴所在,也不敢轻易进入其中。”
曹操蹙眉道:“文烈深知兵法,岂能贸然孤军深入,被贼人拿去?”
薛礼言道:“那昌豨极为诡诈,知道有贼人投顺,巢穴不保,便暗中设下埋伏,却故意到周边劫掠,正被曹将军发现,那水贼诈败,引至湖水深处,伏兵尽出,个个谙熟水性,竟在水下凿开船底,文烈防备不住,落水之后被贼人捉去,人马也伤了一大半。”
“好个狡猾的狗贼!”曹操握拳低骂,旋即又疑惑道:“那昌豨在泰山之时,谋略平平,不见出奇之处,其又是山贼,焉能熟悉水性?只恐背后还有人相助。”
薛礼抱拳道:“明公所言极是!阙宣数年来啸聚下邳,官兵不能征讨,势力渐大,所仗者乃一人耳,此人名叫陈禹,被阙宣拜为元帅,不仅武艺高强,还深知兵法,明公未来徐州时,就曾杀了好己任县尉。”
曹操吃了一惊,捻须道:“此人究竟是何来历,既然有此本事,为何不思报国安民,却要助贼作乱?”
薛礼摇头道:“吾自来下邳,只在差役中听过此人之名,只知其也是盱眙人,却查不到任何消息,而且此人从不离岛,阙宣此次洗劫浮屠寺,他也不曾参与,实在难以忖度。”
“这倒是个怪异之人!”曹操一阵皱眉,叹道:“不知昌豨在贼军中地位如何,宣高此去劝降,此人能否念旧悔悟,不要伤害文烈才好,否则……某就是掘湖放水,也要将贼人尽数诛杀。”
薛礼言道:“文烈将军吉人自有天相,那昌豨自来富陵湖,被阙宣多次打压,心中早就不满,此番阙宣身死,吾料昌豨反倒心喜,那陈禹也并非滥杀之人,更从未接掠过百姓,想必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曹操抚须道:“如此最好不过!无论如何,某要剿灭这些水贼,还地方安宁,水面上须用船只,不论大小都要齐备,吾已命人招募水军,请贵府操办此事,多备船只,就地招募水手备用。”
薛礼抱拳道:“此事下官已命人在准备,富陵湖水贼啸聚此地多年,先前也曾收纳流民百姓,但后来却又为患一方,淮水一带百姓多倚仗此湖渔猎为生,因贼人占据不敢前去,今闻明公铲除此患,必会欣然来助,此乃淮南百姓万分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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