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刚发的《燕京杂志》。
眉头微蹙,袁术大笑着走进门:“哈哈哈,子远兄别来无恙乎?”
“将军公务繁忙,叨扰了!”许攸闻言起身,向袁术行礼,言道:“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袁术淡淡一笑,请许攸落座,挑眉笑道:“吾闻此书本就出自子远之手,怎还有兴趣翻看?”
“惭愧,惭愧!”许攸摇头一叹,抚须道:“在下只管刊印出售,却无权过问书籍内容,不想将军这里也有一册。”
袁术冷笑道:“哼,听闻此书千金难求,尤其原版刻印,更被早早预定,某虽远在豫州,却也有人每月会购得此书送来。”
许攸一听便知道袁术是误会他了,以为袁家没落,买不到这本杂志,忙说道:“将军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要得此书,还不是信手拈来?”
袁术微微一笑,瞟了一眼杂志,这正是前一月刊登袁绍、韩馥和黑山军来往书信的那本,顿时脸色一沉,问道:“不知这书上的书信原稿,可都是真?”
许攸点头道:“此书信乃是于夫罗亲手交出,自然都是真的,原稿就在范阳。”
袁术咬牙道:“好个袁本初,勾结贼人,坏我袁家门风,岂有此理。”
“近来有不少传闻,说此事皆是韩馥一人所为,与本初无干啊……”许攸捻须打量着袁术的神色,问道:“将军你怎么看?”
袁术冷哼一声,不屑道:“袁绍竖子,本就微贱出生,实乃我袁氏家奴耳,作出此等下作之事,也不足为奇,损辱门庭,岂能代表袁宗?”
许攸叹道:“只可惜天下士子,却推本初为首,诸多门生皆投效其麾下,诸侯会盟虽败,其威望尚存一二,吾为将军忧心不已。”
“嗯?”袁术眉头一皱,看向许攸:“此乃吾宗族之事,与你何干?”
许攸见袁术如此说,大感失望,起身无奈摇头,抱拳道:“袁门大难临头,在下念在昔日在袁门求学过一年,心怀旧情,不远千里特来相告,不想将军竟将我当做外人,倒是在下多心了,告辞!”
“且慢!”袁术起身拦住许攸,盯着他沉声道:“你方才说袁门大难临头,是何意也?”
许攸叹道:“近来那些陷害韩馥的传闻,连公路都不肯信,更何况天下士子乎?可见本初此番暗中散布流言,实难掩天下悠悠众口,此事一旦揭穿,必为天下人所笑。”
袁术怒道:“袁绍本是庶出,不可以为人后,他的身败,关我袁门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