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不吃两次,便浑身不舒服,怪不得做事狠绝。
这一日刚在艳阳楼教完一道新菜,正准备去看看华佗新作的麻醉药效果,才出酒楼大门,便见大街上一位瘦弱的年轻人神色匆慌地跑过来,接连撞了两三个人。
那人头发散乱,一脸胡茬,穿着发皱的灰白长衫,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酒壶,一边跑一边不时向后张望,似乎有人在追赶。
“呼哧呼哧——”
这人经过酒楼门口,身上飘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嗓子像风箱一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跌倒。
“站住,别跑,你给我站住!”
后面传出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刘和听得十分耳熟,转过头去,却正是刘睿从后面追上来。
“哥,大哥,抓住他,快帮我抓住他……”刘睿看到刘和,赶紧大叫起来。
刘和微微蹙眉,刘睿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虽说跟着华佗学医,但也不至于如此莽撞,当街追赶一个乞丐,成何体统?
等他再转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钻进小巷不见了,看跑过来的刘睿手里居然捏着三根明晃晃的银针,反倒把刘和吓了一跳。
“小妹,你这是做什么?”刘和指着她手里的银针:“那人抢了你的东西不成?”
“不……不是!”刘睿也跑得气喘吁吁,站在那里扶着膝盖指着前方,“那个人他,他……有病!”
“有病?”刘和一怔,摇头失笑道:“你这大街上拿着针追人,我看你才有病。”
“他真的……有病!”刘睿一脸认真,“我,我看出来了,要给他……扎针,才……一针,他,他就跑了……”
“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和无奈,见四周的百姓笑着指点,赶紧把刘睿拉进了酒楼,找地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问明情况。
原来刘睿这几年跟随华佗,医术大有长进,华佗见她对经脉、穴道认得十分精确,便让其学习针灸之术。
一年后华佗弟子樊阿来到范阳,樊阿擅长针灸之术并有所改进,针灸术已经超过华佗,便让刘睿跟樊阿在范阳开堂坐诊,加以实践。
刘睿秉承医者“望闻问切”的要义,每日除了帮樊阿坐诊抓药之外,自己也动手实践,她无需病人上门,而是自己到街上去找病人。
但凡看出来生病的,便抓住扎几针,自称帮助父兄为百姓治病,分文不取。
刘睿自以为大公无私的“义举”,可苦了范阳的百姓,知道她是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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