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奸,在下倒以为,天子气数已尽矣!”
王芬大惊,沉声道:“明公欲陷我与不义也?”
陈逸却不动声色,指着身边的术士襄楷言道:“襄先生夜观天象,早有星兆,今天文不利宦者,黄门、常侍都有族灭之兆,此乃良机也!”
王芬蹙眉道:“然陛下宠信十常侍,诸多文武公卿尚奈何不得,吾等远在朝外,如何能诛杀阉宦?”
陈逸笑道:“使君有所不知,今王气早已不在洛阳,已经东移至江淮之间,另有明主降世。”
王芬大惊,猛地站起来:“明公莫不是说那张举?”
“非也,非也!”陈逸拉着王芬坐下,低声道:“王气虽不在洛阳,汉室衰微,但汉家气数未尽,此事还要应在刘氏宗亲身上。”
王芬思索片刻,扬州江淮一带似乎没有太合适的人,问道:“敢问何人能应天命?”
陈逸看了一眼襄楷,缓缓说道:“合肥侯!”
王芬犹豫再三,猛地握拳道:“若天命果真如此,芬愿驱除!”
陈逸点头道:“此乃天机,非心腹之人不可外泄,当约有志之士共举大事,事成之后,吾等便是中兴功勋,如那云台二十八将一般,名垂青史矣!”
王芬思索片刻,点头道:“南阳人许攸智多善谋,对十常侍早已不满,可与之商议,沛国豪族周旌颇有家财,与我乃是挚交,可为外援。”
陈逸微微蹙眉:“此等皆文士豪强,不能统兵起事,还需领兵大将方可与官兵抗衡,使君麾下可有人选?”
每每提到此事,王芬便会不自觉地想起刘和,但那时宗正刘虞之子,显然不会响应他,此时王芬倒希望他在塞外被鲜卑人杀了,倒也少了个极大的威胁。
思索一阵之后,忽然眼前一亮,言道:“沛国还有一位豪杰曹孟德,此人痛恨十常侍,因恨朝堂卖官鬻爵,十常侍把持朝纲,朝中黑暗,遂弃官回归乡里,隐居不出,此人颇知兵法,足以胜任。”
陈逸大喜道:“曹操曾棒杀健硕叔父,可见痛恨宦官之甚,若能联合此人,则大事可成矣!”
当日王芬与陈逸、襄楷秘议许久,又请来别驾许攸商议,许攸也早对朝堂失望,此时眼看朝廷不发兵,冀州危在旦夕,还不如就势起兵。
许攸言道:“今朝纲崩坏,天子昏庸,确实唯有废立一途可救天下苍生,吾与曹孟德乃是挚交好友,此人胸怀大志,吾亲去劝说,当为当世韩信矣!”
王芬大笑道:“若那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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