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来,为什么——”甄荣哭喊着,趴在床沿上哭嚎起来。
柳氏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听说你哥去请华佗了,这个人是神医,或许他来了,就能把你的病治好。”
甄荣却不依不饶,尖声大叫到:“甄道,都是甄道抢了我的好处,我恨她——”
柳氏赶紧把她搂到怀里,低声劝道:“这话可不要乱说,万一被你爹听到,又要责罚。”
甄荣不依不饶:“责罚?他这些年对我的责罚还少吗?我不怕,干脆杀了我好了。”
柳氏也无声落泪,就因为这个胎记,让甄荣从小被人讥笑,变得性情偏狭暴躁,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长大之后更是无人问津,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张纯怒气冲冲回到府衙,想到被甄家三次拒绝,最后将甄道许配刘和,气得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然是中山相,但甄家在中山权势也极大,他们是东汉太保甄邯的后代,家中有世袭二千石俸禄的官职,甄逸曾官至上蔡令,家财更是不计其数。
甄家不仅有门客、家丁数百人,而且甄家次子甄俨举孝廉,为大将军掾,现任曲梁长,官职虽然不算大,但他是何进的门人,或许很快就会升迁,他也不敢得罪。
一口恶气难以下咽,却又无可奈何,张纯如困兽一般在府衙转来转去,将前来报案的几名差役劈头盖脸臭骂一顿,搞得属下战战兢兢,莫名所以。
在书房枯坐一下午,将近掌灯时分,张纯在从窗后的阴影中站起来,命人将亲信王政叫来,这是他最信赖的属下之一。
王政中等身材,离着络腮胡,他身上有乌桓人的血统,但因为母亲是被乌桓人掳掠之后所生,所以对乌桓人十分痛恨,张纯帮他报仇之后便一直跟随左右,因为办事干练,逐渐成为亲信。
昏暗的灯光下,张纯的脸色愈发阴沉,对王政吩咐道:“目前中山境内,哪一伙贼人的势力最大?”
王政以为张纯要出兵讨贼,忙说道:“目前贼军主要集中在黑山、上曲阳和唐县的山中,唐县贼首名叫张白骑,约有四千余人,黑山贼势力最大,贼首有三人,分别为于毒、睦固、白绕,各据山寨,这几月又收纳许多黄巾贼,人数恐怕超过万余。”
张纯握拳道:“哼,竟比我官兵还要多出两倍,好嚣张的气焰。”
王政点头道:“若想平贼,只是中山国的守军恐怕远远不够,还需向王刺史求援,请他派兵方可镇压。”
“谁说我要讨贼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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