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道:“阿兔……你可是阿兔?”
来人没有出声,亦没有拂开朱砂的手,只是沉默着任她抚摸摩挲自己的脸。
若此时朱砂的视线不模糊的话,她定会瞧得见来人的唇张了张,似要回答她什么,可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若此时她的视线不模糊的话,她也会看得见来人面上的痛苦之色。
“你是阿兔吧,是的吧,除了阿兔,这天下间,也没有人会找我了,没有人了……”朱砂声音轻轻地说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说到最后,她竟浅浅笑了,笑得难过,却又笑得满足,“丞相大人,你可是阿兔?”
也就朱砂迷糊地道完这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双手便从来人双颊上垂下,同时整个人朝来人怀里倒去。
只见来人飞快地抬起手,环住她的肩以稳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倒下,下一瞬,来人松了另一只手打着的风灯。
只听“啪嗒”一声,风灯掉落在地,灯里蜡烛倾倒,火苗点着了灯罩,将灯罩燃了起来。
来人双手紧紧搂着朱砂的肩,紧得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身子里才甘心。
“我一直在找你。”来人声音颤抖,仿佛久抑在心底的伤悲挣脱了枷锁一般,失控了,“我一直在找你……”
来人,正是君倾。
诚如朱砂所说,除了他,这天下间,再没有人会找她,没有人会像他一般找她。
君倾搂着浑身血污的朱砂,不止声音颤抖,便是紧搂着朱砂双肩的手也在颤抖。
他一直在找她,从她在他生命里消失不见的那一日起,他就开始找她,一直一直,只是……
他找不到她。
身为男人,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找不到。
身为丈夫,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找不到。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她了,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上天终是垂怜阿离,让阿离找到了她。
他何尝不想找到她,何尝不想……
君倾紧搂着朱砂,低着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朱砂的颈窝里。
只是,此时的朱砂感觉不到他的拥抱,听不到他的话,更感受不到他的痛苦自责与伤悲。
她像是终于脱离了危险困境的小鹿,放了心舒了气,闭上眼,睡了过去,将自己交给了君倾。
她视线朦胧,看不清这忽然来到她面前的人。
她觉得这是阿兔,可她却又知道这是君倾。
看不清,但她清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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