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忽地跌到了床下。
而君倾不需要灯,加上朱砂正睡着,是以他并未点灯,且他心中有事,并未注意听床榻上的动静,直到朱砂跌下床榻撞出的一声闷响,他这才猛地一回身神,连水也忘了倒,便急忙走到了床榻边,唤一声道:“朱砂姑娘?”
“丞相大人!”
君倾只听朱砂唤他一声,声音里满是害怕与不安,便将语气稍稍放柔和,以免她更不安,道:“嗯,是我,朱砂姑娘稍待,我先为姑娘将灯点上。”
可就在君倾的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忽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搂住!
朱砂将他搂住!
这一刹那,君倾愕然地愣在那儿,身子僵直,随即抬手就要将朱砂从他身前推开。
她还是与曾经一样,不过只是小睡了一会儿罢了,幸好他将她带回来了,否则在外不知会成何模样。
而君倾之所以会着急,只因喝过酒之后的朱砂与平日里的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并非胡闹,而是……
这个不同,只有阿兔见过。
这个不同,也只是对阿兔一人而已。
可他在如今的她心里,只是君倾,只是丞相大人,而不是阿兔。
她已将他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又怎会出现这样的不同?
她是将他当成了阿兔,否则又怎会这般。
君倾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如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闷得慌,疼得紧。
因为他不是阿兔。
是以他抬手抓上朱砂的双臂,欲将她从自己身前推开。
可他没有注意,朱砂方才唤的是“丞相大人”,而非“阿兔”。
朱砂就像知道他想做什么似的,在他将她推开之前将他抱得紧紧的,仍旧不安道:“丞相大人,我怕,我怕黑……”
君倾身子颤了颤撼穹。
她知道他是谁。
这样的朱砂,就像君倾睁着眼说瞎话时所说的,胆小,像个胆小的小姑娘,怕黑,全然不像平日里那个淡漠的朱砂,更不像那个冷厉的诛杀。
心爱之人便在身前,心爱之人便在怀里,君倾很想抬手将朱砂拥在怀,可是他不能,她既还认得他是君倾,那他便只能做君倾,做丞相大人。
君倾强忍着心中想要将朱砂拥在怀的冲动,冷声道:“朱砂姑娘既知道我是谁,现下便当松开手才是。”
“不。”谁知朱砂竟是一口拒绝,先莫说这酒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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