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求学而来,住进这座窗明几净的后院,少年不得而知。
小姑娘安静的趴在停一亭的石桌上,正认认真真的读那书,正是书生最后交于少年保留的《素问》,底下压着正是那本《道法十二经》和《地志》,是少年‘上山’读书的跟脚,得了修行大道;庄俞不知道该如何教的小姑娘修行,总之多多读书肯定是错不了。
山光秋色,一衫青衣扶余观云海栏杆,和风吹来,发丝涌动,衣衫萦绕,一点愁绪钻上眉头,风流神仙人儿。
李景胜现身亭子,没有打搅小姑娘读书,竟直走向少年,“长大了,就应该出去看一看,瞧一瞧别处江湖,人生快意,不就如这“停一亭”?”
“先生。”
“嗯,是该走走了,莫要卧在深山老林了,燕雀尚有鸿鹄之志,又何况你庄俞?再说你连自己的化名都想的极好,还犹豫什么。”
“先生,我……”少年有些吞吐,一时间说不出话。
李景胜又言,“你过来瞧。”说着两人走到亭子正前。
“你看这停一亭多好,长佑不过就是你人生中停留的一个阶段,真当是停一停就好,莫要停下不走,路很宽,而且这里都是你的家乡,累了就回来瞧瞧就好,都在的。”
李景胜开导这少年,庄俞忘了望匾额上“停一亭”三个大字,心绪翻飞,这里是故乡,是那心安处,极好。
“夜簌簌兮既明,天色大亮,极好,甚妙,你书读的不差了。”李景胜面容和煦,轻声说道。
少年袖口里还余一块刻就好的玉牌,上面正刻着:夜簌簌兮既明。
背刻“即明”二字。
正是少年打算日后行走江湖的化名,寓意天色明亮,乾坤朗朗。
“先生抬举了,都是先生教导有方。”庄俞回道。
“走吧,这里都是家,记住出了长佑就是江湖,山下山上都是江湖,得留点些思。怎的?想过她如何?还是留待山上,交于我教写读书?放心,饿不着她……”李景胜看了看小姑娘,又问道。
少年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算了,我带着吧,那样好些,也安心些。”看着小姑娘认认真真读书,很是欣慰。
“你决定就好,出了门事事留心,出了长佑以北二百里路程,就算入了中州地界,不比南境小,离着中州城更是万里之遥,沿途城县,山头多不胜数,可得长些心了。外面不同长佑,我在唠叨一句,普通些最好,莫要在随意流露出神仙气,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人间侠客,就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