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间,二人消失在众人视野,去往山上竹楼。
留得众人面面相觑,包括庄俞在内,都打心眼里想着原来山上神仙修行人都这般,真是不拘一格。而几个被垢面老道拉过小手,摸骨相面的小娘皮更是对刚才老道的言语,瞬息千变万化,深信不疑,让人大跌眼镜。
李老招了招有点呆滞的少年,又冲着众人罢了罢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天色已晚。
山上竹楼。
“狗日的李景胜,你可以啊,一躲就是这么些年,就不能给宗门,给我回封信,你知道我这百十年被我家那大小姐折磨成什么样,天天念叨狗屎李景胜,半点不管兄长死活……”垢面老道钟元白破大骂,丝毫不顾及所谓封号“第一人”。
垢面老道钟元白是李景胜的宗门师兄,也是其胞妹的兄长。这百十年被家里的大小姐威逼利诱,寻访游览各处秘境,异国他乡,全是为了眼前这狗日的李景胜脱身之法,九死一生,落得如今这般模样。
钟元白对着小妹夫当真没得说,异乡王朝,卧底多年,全是为了进入王朝密宗典案,寻得解决方法,多次剑走偏锋,盗取山上福地洞天秘法,被联名追杀多年,能活着很是奇迹,也难怪如今这般蓬头垢面。
“来来,你看看我这胳膊,妈了巴子的,瞅瞅?这都是你那未过门的媳妇搞的,全是因为你,活着真他妈难……”钟元白说着,便搂起胳膊,一条剑伤从手腕直至关节,触目惊心,伤疤很新,看样子时间不久。
李景胜黑着脸望着口如悬河,芬芳依旧的钟元白,一时无语,还和当年没半点变化,看样子是没挨够打,要不是宗门师兄,又有一宗秘密姻亲,能如此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
“师兄,过去事就过去了,何况也没有发生,做不得真……”李景胜缓缓说道。
“嗯?做不得?你同我讲有用,我家大小姐差点把老祖宗都气绝了,宗门差点被砸的稀烂,要不是你那点渊源,你当真以为宗门有今天?”钟元白根本不管不顾,依旧倒豆子一样往出说着。
钟家老祖曾任大夏护国供奉,权利低位不可谓不高,虽说目前已经退居卸任,但余威尚在,又是那山上少有的大人物,就连大夏也得顾及几分。当年,李景胜宗门能快速崛起,不单单是大夏的遵昭,更是钟家幕后帮衬,其宗门才一越成为庞然大物,成为大夏首次肯定的客卿宗门,更是多数子弟辅佐当朝天子,这一切都是由那钟家最小的女子闹腾出来了,钟家老祖没少拉老脸。就连皇朝太子也入门修行,成为宗门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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