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心灵如此澄澈,会有福气的。”
苗青听过言语,慢慢起身,耷拉着脑袋,抹着眼泪往回走着,苗大娘早早就在巷头等着,等着这一刻长大的少年回家。
老道,默默从袖口拿出了那枚石章。
椿萱并茂
松柏同春
八个大字,浑然天成,下了不少功夫。
老道,突然间嘴角翘起,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春风满面,纵有万千丝绪也应该随风而去。
老道没有回屋,靠在了老柳上过了一夜。
当太阳升的老高的时候,老道也不曾动弹,就这么一直坐着。
不知什么时辰,苗青钻到了里屋,捣鼓起来,如同往日一样,一股炊烟升起,那一刻,就连老道都觉得庄俞仍在。
苗青给啊爷煮了个面条,没有其他,端放在老道手边,没有言语,去往庄俞睡觉的屋子。
没过多久,老道也跟着进去了,就看见苗青坐在床延,看着枕边的木人。老道从床头的旧箱子里找到庄俞从小到大写写画画的草纸。最上面的还是去年过年门口对联剩余的红纸。
老道缓缓打开,一副漂亮的字显露出来。
报答阳春知有处
应须美酒送生涯
里面还夹杂着几张白纸小楷,记录着桂花酒的酿造方法。
那一刻,老道突然觉得不太好,是自己不太好。
剩下的都是些庄俞从小记下的趣事,有写苗大娘给自己送衣服的,有啊青哥保护自己和其他孩子打架的,很多很多……
这对于曾经的少年来说,这就是童年光阴,就是宝贝。
“啊青,以后,这房子就给你了,这对木人你好生收着,我要走了。”
“啊爷,你……”苗青刚要说话就被老道举手打断。
“昏昏沉沉这么多年,得出去走走了,天地太大,非人力所为啊!人都老了,哪里都是故乡,这里交给你了。”
“啊爷,我还等你教我识字呢,我想知道小年都写了什么。”,苗青看着箱子里的纸。
“识字的人多,只要你认真学,总能学会。”老道说着就往里屋走着,把那副对联和酿酒小楷卷起来放进了心口。
从里屋出来,老道手里拿着一个发黄的酒壶和一根黑色的行山仗,普普通通。
来到院里,用了好久时间吃完了那半碗面条。杵着拐仗走到石崖边站了好久好久。苗青安静坐在一旁,陪着老人。仔细看老道已两鬓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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