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的说道。
许风很少这样说话,石斌立刻知道他所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多半还会冲撞自己,为了安他的心让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于是笑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许风放心的说。”
“是,大人。”许风听后明显还是非常踌躇,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大人,请问您还记得自己和北边走私的事情吗?”
一听到这话石斌脸色很就阴沉了下来,他感到尴尬了,之前他走私其实就是通元,虽然目的是为了弄到好马组建骑兵但已经有通元的行为,这个无法抵赖。
见状许风立刻又说道:“大人当然不是通元,是为了我们大宋,不过那些两面派里不少人通元其实不过是想要点黄白之物而已,并非真的要卖国。赵氏商会里的那些高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的意思是如果仅仅走私只要没有卖国行为的就不必计较可以拉拢?”石斌皱着眉头问道。
“卑职是这个意思,何况这种人是无论怎么杀也杀不完的。”许风非常担心的答道。
想了很久,石斌只能表示赞同许风所言,并示意他出去自己要休息了。躺在床上石斌细细的回味许风和莫似之的话并决定第二天再请教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何分辨那些两面派的好坏。
石斌的睡眠非常好,睁开眼睛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为了不让莫似之感觉自己其实是个空有虚名的庸官石斌飞快的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就去见莫似之了。
而据许风所说莫似之卯时一刻便起床开始办公,如今应该在书房之中等石斌并未去县衙。
一见石斌进门莫似之立刻起身施礼,石斌虽然面上有些尴尬但装作不知很自然的回了礼。
由于石斌是个急性子感觉这次离开成都时间已经很长必须尽快回去,所以刚一坐下便直奔主题,笑道:“莫大人的说法我思考了一宿,决定按照你说的去办,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多谢大人能真正采纳卑职的所言,卑职万分荣幸。”
“不必如此客套,从善如流是应该的。不过本官有一点还想请教一二。”石斌很郑重的说道。
“大人请说,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官该如何判断出哪些两面派值得拉拢呢?这个问题似乎比较现实,也比较麻烦。”
“大人果然是勤政爱民的好官,时刻挂心政务,您所想的问题卑职已经在昨夜帮大人想出了应对之策。”
“好,那莫大人说说看。”
“这种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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