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迎面朝妖魔对撞而去。
双方一经碰撞,便噼里啪啦哐里哐当的战成一团。
待战上数十回合,妖魔斜挥宝杖,架住木吒劈来的一棒,气急道:“你是哪里和尚,竟使得如此好棒。”
木吒猛地后撤开来,说道:“我是托塔天王二太子木吒是也,今陪护我师父观音菩萨往东土寻找取经人。你又是何方妖魔,胆敢冒犯观音大士!”
妖魔顿时惊醒,当下转头看向岸边。
观音菩萨见之轻轻一笑,接着微微颔首。
看着观音菩萨脑袋后面熟悉的光盘,以及那标配的莲花座驾,妖魔浑浑噩噩的脑子好似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明。
收起宝杖,妖魔看向木吒,说道:“不知是菩萨到来,还请二太子引我前去赔罪。”
木吒闻言神情稍霁,说道:“叫我惠岸行者就可,即是冒犯了我家师父,那便随我过来吧。”
待到菩萨跟前,妖魔纳头拜下,说道:“菩萨恕罪,今次冲撞菩萨非我本意,实乃在下受苦日深,迷了神智,只想发泄一通,是以才有了此前误会。”
抬起头,看着观音菩萨,许久未与人交谈的妖魔悲恸道:“我本是灵霄殿中,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失手打碎了琉璃盏,被玉帝打了八百,贬下界来,这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下界后,玉帝又使飞剑之刑,教那飞剑每隔七日穿我胸胁百余下方回。原在下已经适应,能够忍耐那飞剑穿胸之痛,却不料...不料...”
说到此处,三丈高的大汉瞬间忍不住心中委屈,泪腺如雪崩般崩塌,哭唧唧道:“却不料玉帝抽了哪根筋,竟然将七日穿胸之刑改成了五日一次。菩萨啊!七日五日看起来或许相差不大,但这五百年下来,菩萨知道我独自承受了多少么?”
“整整多了一万多次啊!”
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心口一阵阵抽疼的卷帘,是真的被击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原先,七日受刑之后,我还能每隔两三日上岸捉一个行人食用,算是勉强能缓解饥寒,补充损失的血气,可改为五日后,我缓过劲后只能有半日功夫出去游荡,之后又得受那穿胸之刑。这河中有阵法束缚,我离不得太远,只能在岸边等待行人,可半日功夫,哪能每次都能寻到人。
是以,今日看到菩萨,惊喜之下,才昏了头,冲撞了菩萨,还望菩萨宽恕。”
观音菩萨摇头道:“不,我宽恕不了你,若今日路经此地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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