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余孽负隅顽抗,定北军久攻不下,已连伤两员大将,先锋宁鹏远更中了敌军陷阱,生死未卜!”石头极速地说。
“回家!”杜梅将毯子递给石头,冒雨出门,小七已经将马车赶了出来。
雨骤风狂,街面上空无一人,小七将马车赶得几乎飞起,两人很快便到了燕王府。
“三哥!”杜梅直直地闯进去,府里的人进进出出忙碌准备,神色紧张。
“梅儿,有没有淋到雨?”白袍银甲的楚霖已经穿戴整齐,转过头来,关切地问。
“为什么这么急,你一定要去吗?”杜梅眼角低垂,开口,已然哽咽。
“蜀地战况已拉锯了半年之久,定北军长途跋涉,本该速战速决,却不料敌军坚守不出,又引奇兵设伏,抢夺了粮草补给,宁小将军气极率部叫阵,竟误入陷阱,敌军此时气焰嚣张,传言说已经俘虏了他,他可是太后的兄长,我若不前去督军剿灭余孽,新帝的皇位只怕要动摇,大顺朝又要不得安宁!”楚霖将杜梅搂在怀里,他当然舍不得她,可国难当头,他必须出征!
“我是医者,可以救治伤患,我要和你一起前去!”杜梅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抬头道。
“军中都是男子,你去多有不便,此次贺联会随军前往,吉安、少淮、瑾年、默天也与我同行,你就放心吧。”楚霖将杜梅抱得更紧些,他也想她在身边,可他更怕自己无法分身照顾她,若有万一,他后半生还怎么活!
“那你要小心,刀剑无眼!”杜梅环抱楚霖的腰,将头贴到他的胸膛里,她听过他咚咚的心跳无数次,这次却万般不舍。
“我带了你绣的荷包。”楚霖指指腰间,烟色的流苏温柔荡漾。
杜梅拔下头上的紫檀簪,如瀑的黑发散落,她将发簪举到楚霖面前:“这是我外祖的信物,他从来都是常胜将军,未有败绩,你戴着它,定会保佑你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好,我此去,快则一月,慢则两月,必然回来。”楚霖接过发簪,换下碧玉簪,插在发髻上。
“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写信!”玉臂缠上楚霖的脖颈,杜梅踮起脚尖,将唇送上去,泪珠终于不听话地流淌下来。
“梅儿!”楚霖心中万分不舍,他深情地托住着杜梅的下巴,双唇在娇嫩的花瓣上辗转吸吮,并将她眼泪一一吻去。
“王爷……”屋外传来赵吉安的犹豫而忐忑的声音。
“就来!”楚霖威严答道。
“你去吧,我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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