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去殿后看夕阳,冬日的太阳过了午后便没什么精神,这会儿已经半沉入山坳,只留余晖漫撒在西天,将周遭的云彩晕染得霞光万丈。
雪梨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张望,杜梅则看着落日出神,那些和楚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过往,像年节里走马灯的画片,一一涌进杜梅的脑海。
就在她沉浸在纷飞的思念中时,突然,一个威严的男声在她身后说:“你竟然也知道这里可以看落日?”
“臣女拜见皇上!”杜梅急忙回身行礼。
楚霈挥挥袖子,径直越过她,走到栏杆处低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此诗虽好,不免丧气了些,远不如 ‘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写得妙。”杜梅望着他的背影,在萧瑟寒风中,帝王身姿挺拔,却也难掩寂寥。
“哦?你喜欢这句?”楚霈回眸,意味深长地问。
“不。”杜梅摇摇头,接着说,“若论喜欢,我更喜欢那句‘夕阳临水钓,春雨向田耕。’”
“山风凌冽,你……回去吧。”闻言,楚霈沉吟片刻,喟叹道。
“臣女告辞。”杜梅屈身行礼离开。
第二日是兵士操演,各地的守军都派出了最强悍的将士,摔跤、射箭、骑马,比武等等,各种竞技场上都响彻着雷鸣般的喝彩声。
杜梅是女眷,不能下场观看,只等陪着宋贵妃高坐在观礼台上,冻得缩手缩脚,幸而有雪梨窝在她怀里,要不然她就要给自个施针了。
自打她入宫以来,在御医院煎汤服药不甚方便,她就改了针灸驱寒,贺联大多时候都在忙,她有时等不及他,便渐渐摸索自己扎针,现在已经很熟练,故而,她身上一直带着针灸的小包。
及到晚间回到飞云殿,杜梅终于可以坐在火盆前烤火,方才暖和过来,贺联却在此时急匆匆来了。
“这次情况不太妙啊。”贺联站在门前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后,低声道。
“怎的了?”杜梅心里咯噔一下。
“今儿的各种比试,我没留意看,但蜀地来的人十分凶悍,出手明显狠辣,将好几个将领都打伤了,我不懂拳脚功夫,但看伤势是下了狠手的。”贺联拧眉道。
“他们不会想……”杜梅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着了。
“我知道你入宫一定没那么简单,定是有所准备,现下,赶快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杜梅没说完的话,贺联心领神会,他着急地直搓手。
杜梅虽把外出狩猎的事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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