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吐了!”小丫头耸着肩膀,战战兢兢地回话。
“裴将军,救令郎性命要紧,就请让我看看。”杜梅再次请求。
“好,若是治不好,休怪老夫翻脸无情!”裴庆此时心急如焚,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权且让杜梅试试。
几人疾步走入后院的一处屋子,十几个丫鬟婆子进进出出,个个都苦着一张脸,见着裴庆,立下脚行礼,裴庆看也不看她们,挥挥手,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燃着三个烧得极旺的火盆,床上铺着厚被褥,一个一两岁的娃娃穿得严严实实淹没在被子中,挨着床边坐着位少妇模样的女子正轻声哭泣。
“这屋里太热了!”慕容熙拧眉道。
“几家医馆的大夫都说小儿患的是寒症,若不如此,只怕性命不保。”裴庆也热得一头汗,他微微撸起箭袖。
“开窗通风,撤掉两个火盆,被褥只留一床。”杜梅给小孩把了脉,不由分说,动手解他的衣裳。
“你这是做什么,他得的是寒症,你把这些都撤了,他的病怎么能好!”少妇抓住杜梅一只胳膊,眼泪哗哗地嚎哭。
“他得的不是寒症,而是中暑了!”杜梅探手到小孩身上,隔着中衣,就感觉到湿答答的汗液。
“胡说,你这庸医!”裴庆本就不看好杜梅,这会儿更是气恼,“这时节天寒地冻,岂会中暑!”
“这屋里门窗紧闭,燃着三个火盆,又有十几个婆子丫鬟围着,不要说他一个娃娃肺腑娇嫩受不住,就算让将军您待在这样的屋子里,恐怕也得晕倒!
加之前面的大夫都以为他的病是受凉所致,开的皆是温补的药,以致内火外邪齐发,这么点大的小孩儿,先是高热,再是惊搐,而今昏厥,若再不按我的法子,只怕三天后,病入膏肓,回天乏术!”杜梅完全不怵他的火气,目光坚定地说。
“你……”裴庆指着杜梅,一时语塞,他虽惊诧她竟敢当他的面危言耸听,又骇然她说的病程发展与他孩子的状况一模一样。
“若将军坚决不信我,我们可留在在上姚镇住上三天,到时便见分晓。”杜梅拱手道。
裴庆被她说得心惊胆颤,少妇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抱住他,哀哀痛哭。
“来人啊,把这些都撤了!”裴庆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大将军,他决定豁出去信杜梅一回。
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将东西都搬出去了,杜梅开始给小孩施针,过了一会儿,他便像个小猫似的有气无力地嘤嘤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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