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气得捶了下桌上。
“这……巡京营不归燕王管了?”叶丹吃惊地张大嘴巴。
“可不是,燕王才前脚进大理寺,楚霑后脚就夺了他的差事,我今儿也刚被撤了职!”宋少淮气恼道。
“那梅记怎么办?”叶丹站在熏炉前暖手,焦虑地问。
“燕王一日不出大理寺,跟随他的人都得遭殃,年关将近,朝堂上恐有异动,这会子只怕已经顾不上生意不生意了,那些无辜的人,你早些打发了吧。”宋少淮的脸色难得如此凝重。
“我知道了,我这就转告宋玖让他带人回徽州过年去,其他梅记的人,我多给些钱让他们各自回家。”叶丹心里猫抓一般,从秋天到冬天,没有杜梅的梅记,艰难维持了三个月,到底还是要解散了。
叶丹匆匆而去,出门时,正迎面遇见赵吉安,两人在风雪中低声说了几句话,赵吉安点点头,似乎赞成了他的办法。
“外间怎么说?”待赵吉安走进厅中,袁瑾年急切地问。
“巡京营大换血,梅记被查封,七王联合其他官员上奏弹劾燕王及宋中书令等人。”赵吉安灌了一杯茶,简短地说。
“如今情形已然十万火急,我们此时不能坐以待毙!若等我父亲被降罪罢官,恐为时晚矣。”宋少淮双手握拳,眼中满是担忧。
“单凭我们几个,没有官职,也没有军权,如何应对蜀王?若是硬来,无异于以卵击石。”袁瑾年负手在厅中徘徊。
“慕容少宗主当初说,若太后救不了王爷,只有兵谏一条路走,我当时拒绝了他,哪成想七王竟抢占先机,率先对我们发动攻击,这都怪我,妇人之仁,错失了机会!”赵吉安无比后悔,若巡京营还在他们控制范围内,情形远没有现下这般糟糕。
“对呀,我们为什么不找他商量商量?”宋少淮拍了下大腿,醒悟道,“慕容熙精得跟狐狸似的,他既这般说,必留着后手。”
“你这般念叨我,是想邀我雪中饮酒吗?”几人正说着话,却听门外有人朗声道。
“喝酒算什么,待救了燕王,醉仙楼的蓬莱春随便喝,我便就是醉死了,也奉陪到底!”闻声,宋少淮猛地跳了起来,推开了门。
只见门外漫天飞雪里,立着一身绯色锦袍的慕容熙,此时虽刚过申时正刻,天色却已阴郁地昏暗不明,他那一身艳色像一团火焰,在一片银装素裹中尤其耀眼。
“慕容少宗主快请!”赵吉安躬身行礼。
进了屋,袁瑾年给他泡了杯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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