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一百零八天,太子随行保驾,适才一路上,我们几个还猜不透,年关将近,难道太后皇后要在寺中过年么,却原来是因为你!”苏衍的手指在桌案上击打,了然道。
“什么?这哪是祈福,分明是责罚呀。”吴氏说着,惊骇得捂住嘴巴。
“连太后也救不了燕王!”苏慕云变了脸色,绝望道。
她满心愧疚,若不是自个去求救,太后怎么会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上天禅寺,还要待一百零八天,只怕要冻出病来的。
“这次梅记投毒案闹得很厉害,恐怕谁也救不了他!”苏衍啜了口茶,淡淡地说。
“父亲,你求求皇上,放了燕王吧,这投毒另有元凶!”苏慕云一下子跪在地上,哀求道。
“燕王将此话说了不下百遍,可皇上不信,最终还是将他投入大牢,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这会儿让我去说情,是嫌我的命长还是官大!”苏衍气得将茶盏猛地墩在桌上,碧色的茶汤撒了出来。
“他到底是女儿的夫君,你这个老丈人合该帮衬一二,说一句求情的话也无不可,免得日后被同僚笑话。”吴氏扶起苏慕云,有些埋怨道。
“他这会儿想起我是老丈人了,当初让他立妃,推三阻四的,如今不知哪找出个侯爷后人整日捧在手心里疼,也只有你这个傻瓜,上赶着想要救他,想那清河郡主咋不来求情,哦,我想起来,她自个是死是活还不晓得呢。”苏衍有些幸灾乐祸道。
“你不救燕王也就罢了,何必诅咒杜姑娘。”苏慕云扭身走到一旁去了。
“我这是让他长长教训,让他知道,正妻之位是谁都能坐的吗?那丫头空有侯爷后人、清河郡主之名,既无实权,亦无交情,不要说她现在昏迷不醒,就算活蹦乱跳,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帮衬!”苏衍嗤笑了一声,继续喝茶。
花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虽为杜梅担心,却是无计可施,苏衍再宠她,也不许她过问朝堂之事,她于他,不过是主人豢养的一只宠物罢了。
“父亲!”苏默天风风火火,大踏步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闻。
“怎么了?”苏衍拧眉道,他这个儿子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慌乱的事极少。
“刚才听说,皇上撤了燕王巡京营差事,改由七王接替,您与我速速进宫求见皇上,燕王虽有错,却罪不至此,若巡京营归了蜀王,这日后只怕……”苏默天脸色难看,因着屋里还有三个女眷,他便没有将话说下去。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后皇后,连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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