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本奏折,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说,而后,不等宁婉细看,劈头盖脸地摔在她身上。
“臣妾身为皇后,担负管理后宫之责,当效俱在燕地镇守边关的父兄,为皇上分忧才是,怎会这般善妒,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嫔妃。”宁婉出生武将之家,虽不曾习武杀敌,却也有几分豪迈胆色,这会儿面对楚霈几乎不近人情的指责,反倒冷静了。
“你这是拿你父兄要挟朕吗?”楚霈弯腰凝视宁婉,“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忠心,是为了大顺朝还是为了你这个后位!”
“小李子,拟旨!”楚霈快步走回龙案之后。
李公公赶忙挽袖研磨,他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出声,今儿皇帝异于往常,而这种异常从何时开始,却无法追溯,好像是今儿一觉醒来就变了天,又像是一日日潜移默化逐渐累加的改变。
楚霈奋笔疾书,口中言辞犀利:“……太后为国家百姓祈福,自请到天禅寺抄经念佛一百零八天,皇后陪同前往,以尽孝道,后宫诸事暂由袁贵妃协理,另责成太子恒领禁卫军两千人,随行侍奉!”
“皇上!恒儿并无错处啊。”闻言,宁婉膝行几步,跪到龙案前不停地磕头。
太子楚恒年方十五,虽还未及冠,却生得相貌堂堂,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很得师傅和教习的夸奖,朝中百官对他也十分拥戴。
宁婉心里明镜似的,这会儿让他出宫,名义上是护卫太后皇后,实际上是皇上对他的厌弃,如同厌弃太后皇后一样,这离废太子也就一步之遥了!
宁婉不为自己,也要为唯一的儿子争取,她除了不停的磕头求饶,再没有其他法子!
“春嫔娘娘来了。”一个小内侍胆怯地进来回禀。
“快让她进来!”楚霈根本不理宁婉还跪着磕头,迫不及待地挥挥手。
随着殿门开启,进来一个身穿蜜蕊色流彩团花蜀锦白狐袄的艳丽女子,她看见宁婉跪在殿上,慌得跟着跪下,娇娇怯怯地轻呼:“哎呀,臣妾不知皇后在这里,还请恕罪。”
“爱妃快到朕这里来。”楚霈突然换了神色,温柔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皇后娘娘在此,臣妾不敢造次。”艳丽女子扭着蛇腰,摇头道。
“她要跪,由着她去, 朕新写了旨意,你来瞧瞧。”楚霈走下来,将她手中托盘递给李公公端着,揽着女子的纤腰走回龙案,和她两人同看适才刚写的笔墨未干的圣旨。
“臣妾是不是也要陪同前往?”女子眨着一双水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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