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走到刑部,实在太慢,我们有轿子刚好可以送一下。”慕容熙笑着说。
“这……”袁弘语塞。
坐着轿子到刑部受审的,不要说大顺朝不曾听闻,就是上溯百年千年,这也是旷世奇谈,史无前例。
“杜樱总算是徐侯爷的后人,再说,她只是配合你审案子,又不是正经犯人,怎么坐不得轿子!”慕容熙见袁弘犹豫,语气一下子冷沉起来。
“对对对,坐的,坐的。”袁弘可不想惹恼这个捏着自个性命的人,遂连连点头。
经过刚才一番争斗,天色渐晚,燕王府里次第亮起了红灯笼,在寒冷的冬夜里,弥漫着一点点暖意。慕容熙看了眼赵吉安,他招手让一个侍卫将西角门的小轿子抬到前门来。
“我们这就回去了?”袁弘谦卑地说,眼光巴巴地看着慕容熙。
“天冷路滑,袁大人好走。”慕容熙行了礼,装装样子。
袁弘带着兵士,夹着杜樱四人出了燕王府,赵吉安心中到底放不下,一直提剑跟着,侍卫们个个神色肃穆,亦步亦趋,一起站在燕王府大门前。
赵吉安准备的小轿本是送杜樱去拙园的,为掩人耳目,所以两顶轿子非常简朴,在刑部兵士簇拥下,杜樱和抱着杜枣的苗氏分别上了轿子,小七则护在杜樱轿旁跟行。
所幸这会儿天色已晚,正是晚饭时间,街市上并没有什么人,故而,也无人注意到暗色里的这群人。
而在燕王府门前石狮子的阴影里藏着一个壮实的男人,他在暗处清清楚楚看见杜樱和苗氏上了轿子被刑部的官差带走了。
他身上穿了件缀满补丁的邋遢棉袍,头上戴着顶破毡帽,脖子上还围着几根分不出颜色的布条,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急切而担忧的眼睛。
他本想偷偷跟过去,可赵吉安带着侍卫一直站在门前,他只得躬身在浓郁的夜色掩护下,离开燕王府,穿街走巷,直到消失在漫漫黑暗中。
“你把杜樱送进刑部,到底是为什么!”赵吉安眼见着杜樱被带走,他扯着慕容熙回到府里,开门见山地问。
“我若不来,你打算怎么办?硬拼吗?”慕容熙不答反问,他掸掸绯色锦袍,坐在椅子上。
“难道凭我还保护不了一个女孩子吗?”赵吉安恼怒道。
“你怎么保护,杀了袁弘,带着她畏罪潜逃,亡命天涯?这只怕才是设局者最想看到的结果,到时,燕王罪名坐实,谁也救不了他,再则,杜樱虽能逃,可她母亲姐妹弟弟呢,一定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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