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顾他阴郁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黑脸。
“婶子,你可还记得慕容潭?”慕容熙怀着激动的心情,挤到许氏身边问。
“慕…容…潭?”许氏疑惑地一字一句的重复,想了想,旋即摇头。
“你少时曾在去天禅寺上香的路上,救过一个人,您不记得了?”慕容熙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过去太久了,婶子实在记不起。”许氏见他神色急切,有些抱歉地说。
“他生得清绝妍艳,比我还要俊美,您当真想不起?”慕容熙急了,叔父为侯府小姐蹉跎了半生,伤情了半生,难道在她的记忆里,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这也太无情了!
“他……他是你的什么人吗?”许氏蹙眉。
少时,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万寒陌,哪怕是谪仙下凡,也不过是路人,更何况她随母亲救过太多人,时光久远,她早已将那些过往与痛苦的记忆一起封存,不想再次打开探寻。
“没什么。”慕容熙摇摇头,黯然退后。
若他把这个喜忧参半的消息传回滇州,告知叔父,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活着,而活下来的人却已经不记得他了,慕容熙不知道,他的叔父是会重新振作还是彻底颓废掉!
“那洒家就叨扰了。”樊公公眼见楚霖已经忍无可忍,赶忙屈身行礼,告辞而去。
“药汁只怕已经不烫了,还需再烧,时间还来不来得及?”楚霖拧眉,强忍担忧问。
“灶上还熬了一大锅,替换掉就行。”钟毓早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那便重新来!”楚霖说完,急急地回去看杜梅。
钟毓和贺联又给杜梅把了一次脉,这回比刚才又虚弱了些,先前面上的红潮已经渐渐散去,显现出苍白衰败的神色。
“如何?”楚霖见他两人神情凝重,心中一滞,恐慌如同暴风雪般席卷而来。
“我们要抓紧时间,梅子的性命就靠你了!”钟毓郑重地看着楚霖。
“她生我生,哪怕追到地府阎罗殿,我也要逆天改命!”楚霖攥着拳头,掷地有声地说。
众人悬着一颗心,听了他的话,谁也不再说什么,都退了出去,仆人们一桶一桶将凉了的药汁拎出去,又将热的倒进来。
屋里重新溢满药香,楚霖将轻如一叶的杜梅抱在怀里,她昏昏然,无知无识,他眼含热泪,痛彻心扉!
“爷!”门外传来赵吉安惶恐的声音。
“又出了什么事?”楚霖眸色血红,声音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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