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看了眼黑乎乎,燃着零星火苗的后门,它已经完烧焦了,院子里的火也快熄灭了,显然一楼已经没法再守下去!
众人快速上楼,林峥跑开几步,将大半袋的豆子部撒在前厅空地上,圆滚滚的豆子一下子散得到处都是。
轰隆一声响,大门被撞开了,几个黑影快速掠了进来,刚落到地上,就被满地的豆子滑了个四脚朝天。
“放!”杜梅一声命令,大门上的油桶翻了过来,淋了他们满身满脸,而其他人的火酒坛,如同点
着尾巴的飞蝗一般,纷纷砸在一脸懵的黑衣人身上,棉籽油见火就着,迅速燃烧起来。
“啊,啊!”黑衣人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被烧毁的后门被人大力踹开,闯进来五个黑衣人,他们也不救同伴,半蹲下身子,弯弓搭箭朝楼上乱射,与此同时,大门处又跳进来四个黑衣人,他们在弓箭的掩护下,躬身往楼上摸去!
“林峥林崎,快去把雅室里的餐桌抬来!其他的人往底下扔柴禾,砸火酒坛!”杜梅隐在墙边,一边观察,一边急促地说。
瞬间,柴禾和火酒坛乱飞,火点着了干柴,在台阶下烧起了一座火焰三尺多高的火墙,暂时挡住了拿剑的黑衣人。
八仙桌堵在楼梯口,挡住了下面乱射的飞箭,杜梅透过缝隙细细观察,发现除了射箭的人,刚才拿剑的人不见了!
“他们该不会改从屋顶上下来吧,林岱呢!”杜梅紧张地四下张望。
“我上去看看。”林峥正要冲上去,却见林岱捂着流血的胳膊从三楼下来:“我在这里!”
“你这是怎么了?”杜梅赶忙打开药箱给他上药,又撩起裙摆,撕下一截里衣为他包扎。
酒楼里切菜砍肉难免伤到手,杜梅特意向钟毓讨了上好的伤药,没想到,今日却派上了特别的用场。
“我在三楼看见院子里烧着了火,就开窗放鸽子,哪知外面还有人,他们一个射鸽子,一个射我,幸亏屋里没开灯,箭偏了,只擦破一点皮,那两只鸽子,一只被射中,另一只侥幸飞走了,但愿它能很快搬了救兵来。”林岱急急地向杜梅说着。
“你怎么到现在才下来?”杜梅接着又问。
“我把雅室里的字画、玉石、琴棋都藏到三楼阁楼里去了,我本还想藏书,可是太多了。”林岱有些懊恼地说。
“这会儿,哪里管得了那些,你没事就好。”杜梅感激地握了下他的胳膊。
“咱们酒楼日后还要开的,这些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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