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义学里只我和你三叔两个,总不好让他一人受累,再说,你请我,反不请他,他脸皮上过不去,如此,我还是不去了吧。”废稿沉吟道。
“也好。”杜梅并未强求,她知废稿和三金两人十分投缘,他不愿因去吃她开张的喜酒而和三金有隔阂,这也是情理之中。
出了义学堂,已是傍晚,日头偏西,将天边晚霞烧得通红,映着半壁山峦,流光溢彩,走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从田间地头荷锄归
来的乡人,不论男女,见了杜梅,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杜梅含笑与他们寒暄,一路走着,拐过屋角,就见前面一个男人拉着一车堆的满满当当的砖坯,因着是走上坡路,他的腰弯得几乎是匍匐在地上,脚下更是踉跄,几乎是用尽身的力气来拖拽板车,这会儿,哪怕是路边松动的一个小石子,也能将他绊得连人带车摔倒。
见此危急情形,杜梅不由分说,紧走了几步,弯腰双手抵住板车后面,帮着用力向前推。
得了她的助力,前面的男人奋力一挣,终于将板车拉到了平路上。
“谢谢哈。”前面的男人停下马车,撩起挂在脖子上的棉巾子擦汗,转头道谢。
“大伯?”因大金一直埋头拖砖,杜梅这会儿才看清原来是他。
“梅子,你今儿有空回来啊。”大金见是杜梅,顿时也愣了,那日周氏在二房院门前为赊粮大闹,这会儿杜梅不计前嫌帮他,他面上瞬时红了,窘迫不已。
“嗯,刚到。”杜梅看着大金两鬓冒出的白发,一时恍惚了,当真岁月不饶人呢。
“梅子,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切莫要和你大伯母计较,自打栓子离开家,至今生死不知,音讯无,她心里不好过,连带着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大金低声喏喏地和杜梅解释。
“我……”杜梅有心告诉大金,她在江陵城看见杜栓,可转念一想,她若告诉大金,杜栓如今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大伯岂不是更加难堪了,为此,她便把话咽下去了。
“嗳,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咱是砸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下半年杜柱要娶亲了,你一定要来啊。”大金以为杜梅的犹豫是不肯原谅,只得叹了口气,说起杜柱的婚事,想以此缓和一下两家的矛盾。
“我到时……”大房三个堂哥都是和他们母亲一个德行,杜梅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牵连,她正想法子婉拒,却被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打断。
“屋里正等着用砖,你这榆木疙瘩倒有闲心和你大侄女唠嗑,她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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