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吗?你还敢穿成这样!姨母若是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生气!”楚霖恼怒得拔高了声音。
“你别告诉我娘。”杜梅缩着脖子应了一声,她又不傻,虽不十分明白,但到底被元儿惊着了,多少有些后怕的。
楚霖见她突然变得乖巧胆小,又担心刚才吓着她了,赶忙缓了缓语气道:“明儿,我和少淮说说,你可以送些到醉仙楼去。”
“我不卖给他!”杜梅摇摇头。
“这是为何?”楚霖一愣。
“梅记酒楼就要开张了,我怎能把自个的菜式让给旁人卖。”杜梅说到生意上,情绪慢慢放松,不似
刚才那样拘谨。
“酒楼什么时候开业?”楚霖见她如此,便着意引她说话。
“等装饰做好了,我让废稿叔选个黄道吉日就开张。”杜梅想了想说道。
厨子在哪里找的,准备做什么菜,谁来做掌柜……楚霖的问题千奇百怪,可这却激发了杜梅热烈的谈性。
楚霖一路信马由缰,任马蹄踏碎了夜的宁静,他时不时问一句,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听杜梅说话,不知不觉间,他的怀里慢慢偎进一个小人儿来,他不敢动,只觉满心里都涨满了酸甜的味道。
“啊,我到了。”杜梅看见熟悉的码头,猛地挺直了腰身。
楚霖怀里心里一下子都空了!
“我看着你进去。”在熟食店门前下马,楚霖站在门口道。
“好。”杜梅回身关门,缝隙一点点变小,直到将楚霖完隔在外面。
她无力地背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下来,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是多么贪恋大氅上属于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清冽味道,又多么贪恋他温暖熟悉如昨的怀抱,过往早已将这一切炼成了药,食之有瘾,是耗尽一生,也不能戒除的瘾!
小七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揉着惺忪的眼睛来了:“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今儿累了。”杜梅胡乱抹了脸,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砰砰”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会儿,还有谁来?”小七疑惑地问。
“谁?”杜梅一张口,是疲惫暗哑的声音。
“阿梅,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到家。”慕容熙摆脱了巡京营的兵士,心里惦记杜梅的安危,直接过来了。
“劳烦挂心,天不早了,该回去歇着了,我们明儿还早起卖卤味呢。”杜梅隔着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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