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杜梅的话,立时五雷轰顶,心慌意乱。种大烟在大顺朝是犯法的,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黄芪的种子是偏红色扁圆的,大烟的种子又黑又圆,还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你当我的女医是白学的吗!”杜梅转眸对他怒目而视。
“杜柱,这到底是哪儿来的!”杜怀炳从布袋里抓出一把,脸色立马变了。
他是族长,更是里正,朝廷禁烟,沈章华每年都要将他们叫去宣讲,从花朵到种子,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这是回春堂的……小五儿拿来……给我的,他……他告诉我说……说是黄芪的种子。”杜柱见杜怀炳一脸凝重,心里顿时怕了,一时间,声音打颤,说话结巴。
“你作死呢,小五儿他娘那么厉害,我们吃得亏还不够?你还上赶着跟他混在一处,到时候,被人家卖了,还帮人数钱呢。”周氏在旁边听着,气不打一处来,她深此事非同小可,担心杜怀炳为此严惩杜柱,她便自个上前亲自给了儿子一个耳刮子,以躲过旁人的指责。
“回春堂这是打算做什么!我明日必要去问个明白,我杜家沟百年家族,岂容他这般染指坑害!”杜怀炳气得脸色铁青,旁人惦记使坏,自家人上赶着牵马坠蹬!
“咱没凭没据的,您若去了,他必不能认,弄不好,反倒要羞辱您。”杜梅摇头不赞成地说道。
“我怎么没证据?这袋种子,还有杜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他们不都是现成的证据吗?”杜怀炳甩了下袋子,拿手指戳戳杜柱。
“且不说回春堂的掌柜不会承认种子是从他哪里拿出去的,就连杜柱说的这些话,他们都不会认,反而有可能倒打一耙,说你私藏大烟种子,报官抓人!”杜梅冷静地分析,叹了口气说。
“怎么只我一人,不是还有小五儿嘛,刚才你来的时候,他到草垛子后面撒尿去了。”杜柱这会儿知道罪责大了,也顾不得其他,赶忙拉个垫被的。
“他也在!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杜怀炳简直气疯了,他一拍大腿,立时就要去找。
“您别去了,小五儿心里明镜似的,他在暗处听见我说话,现下八成早溜了!”杜梅拦住杜怀炳道。
“抓不到他,咱们怎么解释这大烟种子从哪里来的!”杜怀炳心急如焚,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往外走。
一群人小跑着到了打谷场上,把所有的草垛子都翻找了一遍,只差掘地三尺了,可却连一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族长,我家杜柱是被小五儿蒙骗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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