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地闪着光。
“古书上说,天蚕只生活在滇州药山上的红豆林,药山的气候和这里有天壤之别,那里可以穿着单衣看冰川两旁盛开的鲜花,故而,哪里的物种与我们常看到的又有不同。
我们养的蚕通常是白色的,而天蚕却是金色的,它每三年才会吐丝结茧,它的蚕茧据说刀剑不破。这天蚕金甲据说就是用金线和天蚕丝细密织成的,能抵御刀砍剑刺,百年来,一直是滇州密宗慕容世家的圣物。”钟毓细细看了天蚕金甲,竟与古书上的描述一般无二。
“抵御刀剑?可慕容熙只说天蚕金甲冬暖夏凉,对我的寒症有好处。”杜梅蹙眉道。
“慕容熙?他是密宗慕容家族的人?”钟毓抬眼疑惑地问。
“嗯,我见他的管家叫他少宗主。”杜梅并不知道密宗做什么的,但慕容熙的身份她几乎可以确定。
“你怎么认识他的?”钟毓心里满是不安,这些江湖中人,平头百姓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机缘巧合下见过几次,有次救过他,就认识了。”杜梅含混地简单说说。她与慕容熙的相识多在遇险之时,可这些遭遇她能瞒就瞒,家人知之甚少,这会儿可不能说漏了嘴。
“若古书所载属实,他有天蚕金甲,原不该受伤啊。”钟毓蹙眉说道,他的心思大概还在考校古书上说的是真是假。
“我救他的时候,没见过这个。”杜梅见他一副百思不解的样子,只得如实说了。
“那便是了。”钟毓终于叹了口气。
钟毓的疑惑解了,杜梅心里倒想不明白了,若天蚕金甲当真能抵御刀剑,慕容熙贵为少宗主,之前为什么没有穿,如今有了,却又送给她,还骗她说是治寒症的,虽说他的话也不假,但很明显,治寒症,只是天蚕金甲一个极小的功用。
这些问题,她想破脑袋,怕也是没有答案的,只有等遇见慕容熙问过才知道,这会儿,她也不敢多提,只怕被钟毓问出之前遇到的各种险境,到时白惹了母亲舅舅担心,反而不好了。
钟毓不问,杜梅不说,天蚕金甲的事自然而然揭过不说了。此时许氏将杜松哄睡了,几人又围着说话。
快到子夜了,杜家沟原本稀稀落落的鞭炮声慢慢集中起来,外面寒气逼人,杜梅裹了棉披风和钟毓放了十来个二踢脚,深蓝如墨的天空被破风飞升的光点次第炸亮,与村人燃放的鞭炮交相辉映,一时间火树银花,美不胜收。
许氏到厨房煮了一大海碗饺子,意即交子,大家每人分食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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