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胜颇为动情地说。
“是是是。”另三个男人跟着直点头。他们见钟毓这么说,便把工钱收下了。
杜梅又和他们说了会儿话,便去找杜钟,他们父子好久不见,此时正在他的屋里说话。
“……你也不小了,我总得攒下笔钱给你娶房媳妇,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呢。”杜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杜钟说的这句话。
“你要有钱,先置办上两亩田地,其他的再说!”杜树有些不耐烦。
“整日买田买田,田地是这么好买的!”杜钟没好气地说。
“没有田地,我不娶媳妇儿!谁家姑娘愿跟我过苦日子呢。”杜树的犟脾气上来了,低吼了一声。
“你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要翻天啊。”杜钟恼火地想撸袖子揍人。
“钟叔!”杜梅适时地推门进来了。
“梅子,你咋来了?有事?快来挨着火盆坐。”杜钟将自己的位子让给杜梅,他自个坐到一旁去了。
“钟叔,我没别的事,只是把今年的工钱给你们。”杜梅伸手在炭火上烤烤,暗红色的炭火在白色的灰烬里跳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工钱又是从哪里说起,你春上接济我们多少粮食不说了,那三间大屋可是花了大把的银钱,当时说好要用工钱抵的,如今我的工钱怕是不够,哪里还有剩余给我。”杜钟一听杜梅的话,着急地说。
“房子原是你该得的,你给杜家做了小二十年长工,我阿爷他们没能力给你,而我恰好有,自然是该补偿你的。”杜梅面上含笑,轻声说。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给我的,足够多了, 万不可再给了!”杜钟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好吧,好吧,你的工钱都抵了房子,树哥的工钱还是要给的。”杜梅知道拗不过,只得话锋一转说。
“这是怎么讲的,我们父子本是一家,哪里能算出两笔账来。”杜钟连连摆手,皱眉坚持道。
“我都及笄了,树哥比我还大几个月,我瞧着你给他派活,早把他当大人了,工钱怎地还与你混在一起算呢?”杜梅不急不躁,只慢慢和他说。
“你这丫头,旁人生怕多给了工钱,你倒好,上赶着找由头付账。”杜钟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不由得叹了口气。
“钟叔,你好歹也是庄上的管事,到了年初一,林家孩子亲亲热热喊你一声钟叔,给你拜年,你难道一个压岁钱也不给?”杜梅替他着想。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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