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杜怀炳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谢氏一头扎进屋里,将被子衣物全部扔在地上,到处翻找。
“三金,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杜怀炳面色凝重地问。
他是族长,更是里正,自个族里出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若是没个说法,日后必然被人诟病,对他以及杜家沟的名声都有损害。
“我心里乱得很,全凭族长做主。”三金平日里不经事,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正经的主意。
“谢氏败坏门风,若不严惩,必然带坏族里的姑娘媳妇,先关在祠堂里反省一段时间,我瞧着你爹情形不好,等些时日再说,莫再激了他。”杜怀炳看了眼无措的三金,小声地说道。
“像她这样的荡妇实该立时沉潭,以儆效尤!”杜杰如同鬼魅似地突然出现,阴森森地说道。
“你这孩子,吓傻了吧,她好歹是你娘呢,怎能这般毒!”杜怀炳被他完全不符合年纪的狠厉声音吓了一跳。
“她做出这种道德败坏之事,早不配做我娘了!”杜杰倔强地仰起头。
他很早以前就窥破谢氏和马荣的丑事,只是敢怒不敢言,就算他说了,他爹也不会相信,他日日看着母亲和长工眉来眼去,一颗受侮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如今又生出杜枣这个孽障,他每时每刻都想要亲手掐死她,而不是看着她,就想起母亲水性杨花,辱没门楣!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杜怀炳摆出族长的气派,强势阻止。
杜怀炳活了大半辈子,听了杜杰如此毒辣的话,只觉后背凉飕飕的,这孩子不过十五岁,眼光却似淬了毒,他心里得有多恨啊。
谢氏泪流满面地瘫在屋里,她手里紧紧攥着杜枣的小枕头,三金对她已然彻底失望,儿子更是恨不能立时杀死她才能解恨,她心里一直绷着的一根弦突然咯嘣一声断了,她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去想自己的对与错。
杜怀炳见谢氏昏死过去,便出门叫了两个有力气的妇人,将她像死狗一样拖到祠堂里,丢给她一床被子和两个馒头,一把锁将烧焦的门锁上了。
杜怀炳又转到杜世城家中看望,见他沉沉睡着,钟毓亲自守在一旁,见此情形,他便知大事不好,上前悄声询问,得知他所剩时光无几,一时间十分不舍,泪湿眼眶。
“族长,大叔的后事恐怕还得你代为张罗。”钟毓知魏氏是个无用的老妇人,除了欺软怕硬,别无他用,当真遇到事,只会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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