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院门口立起二踢脚,挂上长鞭,火折子一点,立时噼里啪啦炸了起来。
放了鞭炮,便要开席了,三个小的乖乖地寻了杜梅,在她旁边坐下,二愣子和大丫一家也来和她们同坐。
酒菜鱼贯上了桌,大金才和周氏带着两个儿子慢吞吞来了,也不和三金打招呼,自去和杜世城魏氏坐一桌。
“三金,发红包了,快抱你家闺女来!”一个男人从身上摸出一个红纸包,喜滋滋地扬了扬。
村里人都不富裕,遇到红白喜事,相互间并不出太大的份子钱,若是遇到哪家老人去世,大多拎一摞黄表纸去祭奠,若是逢着结婚生孩子,也就是红纸包几文钱表表心意。
“秀秀,你快去。
”三金忙着招呼客人,安排座位,一时走不开,便让谢氏进屋抱孩子。
大盘小碟,七荤八素摆满了桌子,众人斟了酒,正欲开怀畅饮,却听见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嚎叫声从正屋里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三金一听是谢氏的声音,赶忙撩袍跑进屋里。
众人不明就里,丢杯弃盏,一起拥进正屋,在外面挤不进去的,都伸长了脖子瞧。
屋里,面无血色的谢氏瘫坐在地上嚎哭,她身旁的摇床里除了垫褥,根本没有孩子,甚至连盖被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了?”众人让开了一条道,杜世城在魏氏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进来。
“杜枣呢,杜枣呢?”三金发疯地翻检摇床上的褥子,又将自个床上的被子都扔在地上,甚至趴在地上看向床底下,仿佛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孩会和他捉迷藏似的。
“一个娃娃……怎会平白……在大家眼皮底下……不见了?”杜世城只觉心中气血上涌,他强压着,喘着粗气问道。
他因有恶疾在身,一直不肯过来看刚出生的孩子,生怕过了病气给她,这会儿满月了,原指望能远远地看一眼,也算了了心事,可却突然不见了,这叫他心里怎么受得了!
“大家可看见陌生人来过?”杜怀炳是族长,见三金和谢氏夫妇已然六神无主,只得站出来主持大局。
“没有啊!”
“不知道!”
“这多少年,没见偷孩子的了!”
众人全被眼前的变故惊着了,再没了看笑话的心思,叽叽喳喳,都为孩子悬了心。
“我今儿咋没见你家长工呢?”一个妇人突然灵光一闪,大喊一声。
“马荣?对,马荣到哪里去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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