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你们来了。”杜梅想搬凳子,却早被杜钟抓在手上。
“嗯,我见着杜桃,才知道你在这儿被围住了。”杜钟偏头看看眼前的女孩,她长高了,容貌越来越像她母亲,清丽秀妍。
两人走到打谷场上,牛二和黑蛟龙带着他们的跟班正忙着,将七八个大斗和许多空麻包以及其他家伙什卸了车,牛二又从一个布包里拿出账本笔墨放在小桌子上。
余济堂的关远一起来了,他挨着杜梅的收粮摊子摆了小桌板凳,这都是从医馆直接带来的。
待他们准备妥当,得了消息的杜家沟乡人们陆陆续续挑着担子,推着小车来了。他们见是杜钟评等级都没有什么异议,在杜家沟,若论起种庄稼,任谁都得对他树大拇哥。
杜家锁挑着敞口大箩第一个来,杜钟随手抓了一把在手上一捏,稻谷干净干燥,又剥了几粒,只见稻壳金黄皮薄,米粒莹白饱满。
“杜家锁一等粮,九文一升!若还有药材要卖的,到后面找余济堂的伙计。”杜钟将手中的稻谷放回箩里,拍拍手,高声唱票,还不忘为余济堂收购药材吆喝。
后面的二蛋和狗剩上来将稻谷倒在大斗里计量,再由八斤和金刚装到麻包里,仔细捆扎了,堆在一旁,黑蛟龙负责计数,最后报到杜梅那里。
杜梅在账本上记:杜家锁,一等粮,九文一升,共5斗,计四百五十文。
“杜家锁,四百五十文。”牛二见笔迹落定,高声唱一遍,从麻绳上数出相应的铜钱,杜梅在旁边看着,以防错漏。
如此循环往复,卖粮进行得很顺利。因大家在一起卖粮,等级高低有目共睹,乡人们对自家粮食等级也无甚异议。杜梅给的价格公道,比往年卖给梁记高出不少,而且又是上门收购,省了起早出门赶路的工夫,所以大家伙儿热情高涨,争相卖粮。
乡人们卖了粮,手里攥着钱,个个喜笑颜开。转眼见杜梅桌旁,另有一张桌子,一个清秀的后生坐在后面,常年卖药材的人一眼就认出他是余济堂柜上的关远。
“杜大叔,您家今年的夏枯草还没卖的吧。”关远自然也认得他们,站起来客气地与他们打招呼。
“余济堂也下乡收药材了?”男人疑惑地问道。
“是啊,往年都是劳烦你们到镇子上去,今年我师姐收粮,我也跟着认认各家的门。”关远目光含笑地说。
“师姐?钟大夫收你做徒弟了?!”男人吃惊地问。
杜梅虽跟着钟毓学医,但大多数的时候,他们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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