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心牵挂,又要耗费不少心神。”钟毓紧抿薄唇,似是不大乐意。
“我这次收粮主要靠钟叔评定等级,牛哥黑哥做劳力,我就是看称算账付钱而已,一点都不辛苦的。”杜梅宽慰道。
“杜钟是实诚人,他去帮你,我倒是十分放心。既然这样,就叫柜上的关远去吧,他在柜上时间长,熟悉药材,也熟悉卖药的人。”钟毓想了想,要想用最少的人手做最大的事情,目前也就只有这个办法。
钟毓每年除了收购乡下的药材,还要到江陵城的大药行去采买价高难得的药材,比如阿胶、人参、烟膏等等。那里也有普通药材,但路远量大,自然比不得在乡下收购方便。
“我也想着他最合适。”杜梅笑着说,竟然与钟毓不谋而合。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我和你去与他说。”钟毓起身拿了那张药方和杜梅一起到大堂来。
此时已过了未时,医馆里难得清闲,大堂里没有病患,安静得很,杜梅往柜上一瞧,竟没看见人,她担心关远躲懒打瞌睡,一会儿若被钟毓逮个正着,定会挨骂,所以她还没走到跟前,就大声呼喊他。
“怎么了?”关远从柜台底下站起来,疑惑地问。
“我们有事找你。”杜梅紧走了两步,上前说道。
“啥……啥事啊?”关远突然看见钟毓跟在后面,脸色一下子涨红了。
“把东西拿出来!”钟毓个子高,他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关远背在身后的手里有一本书。
“师父,我……我没偷懒,到处我都……抹过了。”关远结结巴巴,就是不肯把书拿出来。
“你听不见我说什么吗?”钟毓语气冷然,脸色也跟着暗了下来。
“是我到……到书馆抄……抄的。”关远被钟毓逼视,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他只得将书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许是这书被翻看久了,书页边角都卷了起来。
钟毓用两个指头随意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用毛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他盯着那页的字看了两眼,只一会儿就移开了目光。
“想要学医?”钟毓语气稍缓,他手指一动,阖上了书,露出书名《伤寒杂病论》。
“是。”关远被捉了现行,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以后每日午后到书房来吧。”钟毓负手看着关远,不动声色地说。
“啊!?”关远一时恍惚,反应不过来。
他心里正在担心自个躲懒看书,被东家逮着了,就算不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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