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刻薄,不免心疼杜世城,这大半辈子过的什么日子,每日如此,又怎能不病倒!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大金家的闹的。”魏氏见杜怀炳疾言厉色,不甘示弱地拔高了嗓门。
“所谓上行下效,你平日里惯会欺软怕硬,如今被媳妇欺到头上,可见你这婆婆做得实在太差!”杜怀炳将魏氏赶出杜世城的屋子,站在院子里毫不客气地训诫她。
“要……要是……”魏氏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要是当家的要喝药怎么办?”
“这药贵重着呢,不到迫不得已,万万不能用!至于这药什么时候喝,怎么喝,喝多少都得听杜梅的。”杜怀炳正色地说。
“还有,我再警告你一次,往后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轻易不要说给世城听,白让他烦心!”杜怀炳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晓得了。”魏氏被他一骂老实多了,耷拉着脑袋低声嘟囔了一声。
“我们走了,夜里他若要汤要水,你睡得警醒点,若失了他,你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杜怀炳再次皱着眉头叮嘱。
魏氏站在廊下暗影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杜怀炳,又看了看杜梅手里的小罐,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脸上瞬时刷地褪了血色,惨白得瘆人。
走出院子,一轮冰轮挂在清冷的夜空,杜梅与杜怀炳分开,直接回家了。
今天杜钟带着林家人来做农活,许氏不知杜梅几时能回来,就招呼他们先吃了,给她单独留了饭菜在锅里。
林家女人们白日做活累了,等不及杜梅,早早洗漱歇下了。杜梅在厨房里吃饭,许氏捧着新浆的鞋底和针线进来。
“你阿爷怎么样了?”许氏坐在杜梅身旁,小声问道。
“我瞧着不太好。”杜梅不想吓着许氏,含混地说。
“你爹去世还没满一周年,你阿爷可不能再出事,不然,村里人该说不吉利了。”许氏垂头细细地纳鞋底,不无担心地说。
“爹是意外,阿爷是生病,这怎么扯一起呢。”杜梅自是不屑这些流言。
“算了,不说这个。”许氏抬头看了眼杜梅,在她眼里,杜梅还是个孩子,乡下流传的一些话还是不要和她说了,免得吓着她。
“娘,那箩里红艳艳的是什么?”厨房的灯被杜梅移到许氏面前给她照亮,灶台离得远,朦胧中,只辨认出一点颜色。
“你三叔今天送了四个红鸡蛋来报喜,我给他封了一两银子,你明儿再送点鸡蛋和一只老母鸡过去。”许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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