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个小牛犊子,红了眼睛,犟脾气上来了。
“什么忘恩负义,什么不能卖,我卖我家的,不要你管!”大妞用力掰杜桂的手指,两人拉扯着,竹篮里的药材撒了一地。
“这死丫头哪来的,不卖药材,还捣蛋,找打是不是!”高个男人恼怒地举起巴掌。
“我的妹妹,你打个试试!”杜梅一把攥住了他高举的胳膊。
“你……”杜梅脸色不佳,气势十分骇人,高个男人一下子愣住了。
“你是春来杂货铺的活计!”离着这样近,杜梅一眼认出面前的男人,这男人正是跟踪过她的小平子。
“呵,我说是谁这么嚣张,是你啊,咱们也算是旧相识,杜孺人,你可真了不起,害我吃牢饭,可惜了,没能如你愿,小爷我仍旧好端端在这儿站着!”小平子吊儿郎当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说。
“杜家沟的地界上,容不得你放肆!你最好不要再作奸犯科,不然,逮到一次送你进去一次!”杜梅嫌弃地摔开他的膀子。
“那就看你本事了!”小平子一点也不畏惧,反而挑衅道。
“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你们最好不要存什么糊涂心思!”杜梅厉声警告。
“小五儿,收拾东西,咱们走!”再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小平子药材也不收了,朝旁边记账的瘦小青年吆喝了一声。
小五儿,杜梅久闻其“大名”,却是没见过真人的,这会儿,她转眸盯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瘦得很,骨架纤细,面色暗黄,像是逃难没饭吃的灾民。一双眼睛空大无物,他被杜梅一盯,仿佛被蜜蜂蜇了,眼神晦暗游离。
他既没有王福全魁梧健壮,也没有丁氏强悍泼辣,杜梅突然觉得这小五儿十分可怜,摊上那么厉害的父母,日子定是不好过的。
小平子和小五儿将收的药材胡乱堆在马车里,挥鞭走了。杜梅看着仓皇离开的两人,心中暗想,小平子本是杂货铺的伙计,小五儿原是钱庄的学徒,这两个行当和药材行相去甚远,他俩到村里来收药材,几乎一窍不通,难道他们就是抱着比余济堂贵一文的目的来收的?
周围的人见杜梅来了,脸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俱不敢与她打招呼,他们深知她和余济堂的关系,他们平日里没少得她的关照,这会儿见钱眼开,把药材卖给旁人,还被她看到,着实有点抹不开面子。
收药材的匆匆离开,众人趁杜梅想着出神的时候,个个悄摸地脚底抹油溜走了。
“都怪你,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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