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那会子不也早产的,哪里就疼成这样了!”魏氏说完,十分不满地进了三金的院子。
三金眼见着魏氏进了屋,这才拎着袍角跑去找兰婆子。
急急忙忙赶来的兰婆子揭开被子检视,倏然,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满褥子都是血,可瞅着不像要生产的样子呀。
“三金,你赶快去医馆请大夫吧。”兰婆子推门出来,对三金说。
“这怎么说的,您不给看看?”三金见她进去眨眼的工夫就出来了,忙问道。
“咳咳,你们那什么……总之赶快去请大夫!”兰婆子看着三金欲言又止,只催着他赶快去。
“你这婆子,今日怎地了,我们还能少了你的喜钱么!”魏氏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下低垂的眼皮。
“你家里现有一个女医,不如让她来瞧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兰婆子不好说出隐情,而且谢氏已然这样,保是保不住了,只有针灸催产,不然时间挨久了,定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我这就去叫梅子!”三金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直奔二房院子。
大清早的,三房院里闹得鸡飞狗跳,鬼哭狼嚎,杜梅只当听不见,只在杜钟家的工地上,看着木匠装门窗,又找了瓦匠将边边角角的缝隙用砂石填满,生怕冬天漏了风。
“梅子,你快瞧瞧你三婶吧,兰婆子让叫大夫了!”三金跑了来,抹了把头上豆大的汗珠慌慌张张地说。
谢氏生杜杏和杜杰的时候,有母亲和二嫂许氏操持,他一点都没烦心过,这会儿临了事,竟全没了主张。
杜梅本心里不想管三房的事,但作为医者,她又必须救人,她低头咬了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三叔请先回去烧水,我去准备下就来。”杜梅抬脚回家,洗手净面换了干净衣服。
“姐……”杜桃心中愤懑,忍不住叫了一声。
“三婶再不好,小娃娃总是无辜,好不容易来世上一遭,虽是急了点,但总要见见天光。”杜梅拿出银针小包一一检视。
“桃子,你大姐做了女医,凡遇病患,只有尽力相救的,断不能按自个的好恶随意判定旁人生死。”许氏抱着杜松,沉声对杜桃说。
“可她们当初对我们……”杜桃眨了眨眼睛,将眼中湿意忍了下去。
“我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其他的,什么情分都没有!”杜梅安抚地摸摸杜桃的头发,转身走了。
等杜梅到了三房院里,村里好事的女人们三三两两挤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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