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切都是杜梅悄悄做的,也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第二天,杜钟父子和杜家锁一早就出发去了庄子上,钱茂禄指挥者众人将砖坯沙石悉数运了回来,又清理了杜钟家门前空地杂物,一直忙碌到傍晚方才离开。
“钟叔,你不会怨我擅自做主吧?”夕阳西下,火烧云漫天,杜梅站在杜钟家的老屋前,余晖镀了她一身金芒。
“梅子,该回去吃晚饭了。”许氏慢慢走来,低声唤道。
“娘。”杜梅转眸,深深地看着母亲。
“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想要报答你钟叔的恩情,娘赞成支持你。”许氏与杜梅站在一处,杜梅虽瘦却高,已与许氏比肩。
“我只怕他回来要发脾气。”杜梅挽着母亲的手臂道。
“你钟叔帮我们太多,他向来性子耿直,若是先说,他定是不肯,还会把这个当作怜悯,断然不会接受的。倒不如先行后闻,他总不能气得扒房子。”许氏拍拍杜梅的肩膀。
“钟叔会骂我吗?”杜梅偏头问。
“他不会,他只会做牛做马拼命报答你。”许氏摇摇头说。
“可我不想要他的报答,而是想要报答他呀。”杜梅蹙眉。
“这才是真情可贵之处,彼此成全,彼此感恩。”许氏拉住杜梅的手,母女俩在最后一抹霞光里慢慢回家。
翌日清早,钱茂禄带着十多个瓦匠们来了,杜梅家里现有些二踢脚和挂鞭,瓦匠们帮着噼里啪啦一气放了,杜梅代替杜钟挖了第一锹土后,杜钟家的房子就热火朝天地正式开工干起来了。
乡人们被这突然的爆竹声吸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跑过来看。他们一见杜钟家居然在挖地基造房子,简直惊呆了!杜钟家在杜家沟穷得叮当响,那可是人人皆知啊。
“这杜钟是种田种出金娃娃来了,还是咋的?”一个妇人眼热地说。
“你还真不要说,我听说梅子把百亩山庄都托他管,可不是挖着个金娃娃嘛。”另一个妇人在纳鞋底,用顶针用力地将针顶过去。
“难不成是梅子给他造房子?”先前的妇人犹不相信地说。
“这可说不好,这寡妇鳏夫的……”谢氏不知何时挤了进来插嘴。
“他三婶,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原在一处说话的女人们听了谢氏的话,立时变了脸,避让到一旁。
杜梅现在是什么身份,挣的又是怎样的家世!前有灭蝗,后有义学,村里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她的恩惠,个个心里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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