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的,他们快速地在空地上搭了一个棚子,利索地安置了家伙什,便开始轧棉花。
绞花机咯吱咯吱地响,引得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来瞧热闹。谢氏的肚子大如箩筐,她皱着眉头,围着棚子转了一圈,她的孩子快生了,正差棉絮做包被。
石头来回协助杜梅运送棉花,他虽不爱说话,眼睛却毒得很,他看见转悠的谢氏,心中了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谢氏似乎感觉到了石头的不善,朝他看了眼,见他面沉如水,满目冰霜,不禁吓了一跳,仿佛做贼被抓了一般,左顾右盼后,见石头盯得实在紧,只得讪讪然离开。
三个小的都在家里帮着许氏准备午饭,杜钟他们做的都是体力活,吃食上不能亏待。家里只有宋玖一个闲人,他坐不住,到处跑跑,一会儿来说田里收了多少,一会儿又来说棉花轧了几袋,总之比正经忙的人还忙上三分。
大家都由着他,杜梅觉得他这样四处跑动,对他身体有好处,且没太多时间胡思乱想,也就不大管他,见他闲下来,反而打发他去打谷场上看掼稻子。
宋玖从没见过这些,吃了午饭,他就跟了去看,掼稻子是个十足的体力活,只有男人才做的了,晒了一上午的稻秆已经干透,杜钟他们每人手里握着一把稻秆,用力在横卧的石碾子上摔打,直到成熟的稻粒脱落飞溅出去。
女人和孩子忙着收拢四散的稻谷,扒去稻草碎屑,迎风扬净,再将干净的稻谷摊在另一处晾晒,秋日天高气爽,凉风习习,倒是十分有利于他们的劳作。
绞花机是靠人力摇柄操作的,张永年和王氏足足做了一天,手都累酸了,却是连一半都没做完,张永年不免有些心焦。
天完全黑了,在杜梅再三催促下,收稻谷的和轧棉花的才一起收工吃饭。晚上的饭菜十分丰盛,许氏的厨艺又十分好的,杜梅拿出烧酒给他们每人喝了一点,全当解乏。
林家的女人和孩子在杜梅家挤挤睡,男人都跟杜钟走了,因打下的稻谷还堆在打谷场上,林勇和林胜年轻,他们在稻谷旁边守着睡了一夜。打谷场上看稻谷的不止一家,夜半鼾声此起彼伏,正是秋收里响亮的印记。
张永年在棚里挂了马灯赶工,绞花机的声音在秋夜的虫鸣里响了半夜,合着打谷场上的鼾声,是这一年秋天乡人们最深的记忆。
第二日傍晚,在乡人们艳慕的眼光里,杜梅家的稻谷全部收完,十几麻包整齐地码着,任谁看了都很眼热,杜梅家的稻子同样遭了蝗灾,可她家的一点没有减产,看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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