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荷包蛋。
钟毓和贺联虽接过了碗,却是半口也没吃,半个时辰,在此时此刻实在难捱,糖水已经放凉了,黄一平还没有醒来。
“梅子……”余氏一眼不眨得盯着男人,紧张地拉杜梅的衣袖。
“师娘,师父的药效还没过呢。”杜梅心里没着没落的,却是不敢流露出来。
又等了半刻,背上的剧痛袭来,黄一平脸色煞白地哼了一声。
“你醒了,感觉如何?”贺联上前,关切地问。
“痛!”黄一平额上冷汗直冒,咬牙吐出一个字。
“可有感觉?”钟毓在他伤处周围慢慢捻入几根银针。
“麻!”黄一平痛苦地咧嘴,他依然只说了一个字,可这一个字包含了太多惊喜。
杜梅也曾给他针灸过,却从没有今天这样真切的感受,这么重大的改变,怎能不让他惊喜!
贺联和钟毓相视一笑,双手用力地交握在一起,他们两人初次联手,竟如此成功!
见此,屋里其他都松了口气,余氏喜极而泣,拉着两个女儿就要磕头,被贺联一把拉住了,大丫小丫站在母亲旁边又哭又笑,他爹能站起来了!
“罗满,赶快来上药!”贺联高兴地对外面说。
贺联的续骨膏是独家秘制,选用的药材都十分金贵,药效极强。寻常骨折,像小椿那样的,十副足矣,因黄一平病情特殊,贺联留下二十副,已是绰绰有余,钟毓又另开了内服药辅佐康复治疗。
分别交代了外敷内服的药怎么用怎么吃,他们又陪着待了会儿,见黄一平情形稳定,便起身告辞了。
钟毓和贺联相互倾慕已久,今儿得见,自有很多医术上的问题想要交流,他俩半刻也待不住,只想着回射山镇余济堂去探讨。
杜梅情知留不住他们,只得一路相送,顺便去给黄一平拿药。
“梅子,你阿爷身子……恐怕……不太好了。”坐在马车里,钟毓想了想,沉声对杜梅说。
“怎会?我瞧着阿爷精神尚可。”杜梅愣住了,这实在是个坏消息。
“那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你被封了孺人,他被这喜事提着一口气强撑。”钟毓昨日去看杜世城,脉象上,他的肺已经坏得十之八九了。
“阿爷……还有多少时日?”杜梅垂下头,杜世城虽嫌弃二房全是丫头,却不似魏氏那般糟践她们,所以杜梅对杜世城还是尊敬的。
“若是保养的好,能挨到过年。”钟毓摸了下杜梅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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