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将外间的灯都熄了,只留下屋里的一盏,又剪了灯芯,烛光暗了下去,屋里朦胧一片。
楚霖身高约九尺,他要蜷着腿才能在榻上睡得下,可他愿意这样和杜梅呼吸相闻地待着,哪怕是睡着了,也舍不得分开。
月影西移,旭日东升。
楚霖早早起了,在院里练功,赵吉安远远看着他脸上掩都掩不住的笑容,看来,他的爷要迎来春天了!
“吉安,接招!”正在赵吉安分神之际,一柄剑如同灵蛇般向他逼来。
“属下领命!”赵吉安猛然回神,纵身后跃,拔剑全力应对。
……
主仆二人,你来我往,斗得正酣,几息便拆了十数招,院里剑风凌厉,铿铿锵锵金石之声不绝于耳。
杜梅醒了,被剑声吸引,目不转睛地扒在窗上往外看。
深秋的朝阳在院里投下一抹暖意,映照在一身玄衣的身影上,乌发轻扬,衣袂飘飞,手中的雪剑舞出朵朵剑花,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给燕……王爷……请安!”刁喜海带着一群内侍来了,见他们主仆缠斗地难分难解,慌得不知躲在哪里是好。
赵吉安被他大惊小怪的一叫分了神,胜负立现。
“免了。”楚霖将剑递给赵吉安,朝刁喜海摆摆手道。
“王爷,你昨儿歇得可好?”刁喜海偷瞧楚霖的脸色。
“昨儿泡了药汤,倒是睡了个好觉。”楚霖领头往前殿去了,宫女们殷勤地送上热巾子给他擦汗。
“王爷今儿可有特别想吃什么?膳房里尽可准备。”刁喜海躬着身子,一脸笑容地问。
“这可由不得燕王爷自个做主。”贺联撩袍进了殿,抢着说。
“我见王爷气色不错,才……”刁喜海慌忙行礼,退到一边。
“他这不过是昨儿药力支撑的假象,你若把王爷吃出了好歹来,有几个脑袋够砍!”贺联声音虽轻,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严厉。
“不敢,不敢。”刁喜海慌得只差立时跪下了。
“去按贺御医说的办吧。”楚霖沉默了会儿,似有无奈地说。
刁喜海如释重负,连连答应,领着众内侍走了。
“我怎么瞧着,他有点儿不对劲。”赵吉安小声嘀咕。
“你是觉得他那般胖,却不合常理的十分矫健?”楚霖抿了口茶,陈茶的汤色浑浊,入口苦涩。
“这难道不奇怪吗?”赵吉安皱眉,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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