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们的马车立刻招手。
“胖哥,你在这是做什么?”杜梅跳下马车问。
“梅子,我娘说,你腌的鸭蛋,就是俺老家的味儿!”胖衙役抽了下鼻子。
“都是婶子教的好,你若吃完了,我下次再给你送。”杜梅爽快地说。
“我娘吃不了几回了,她说她这辈子没遗憾了,死了也闭眼了。”胖衙役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说的!”杜梅吓了一跳,忙把胖衙役扶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我娘的病拖了好些年,真真是把她熬干了。如今吃了老家的味儿,也算圆满了。谢谢你啊,梅子……啊,不……不是,是杜孺人。”胖衙役扯了袖子,拭了拭眼睛。将一句话说得零零碎碎。
“胖哥别和我客气,只和往常一般就好了。你家里的咸鸭蛋,我管够,你让婶子放宽心,以后好日子长着呢。”杜梅轻声安慰道。
“嗯,瞧我没出息的样!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胖衙役止住眼泪,抱歉地说。
“代我问婶子好。”杜梅坐上马车,冲胖衙役挥手。
杜梅惦记着叶丹和叶丹说的事,进了射山镇,就直奔云裳绣庄。
钟毓正在看诊,叶丹退热了,可他惯常身子孱弱,一时风寒侵体,病得不轻,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门的。
“你可好些了?”叶青领着杜梅进屋,她迫不及待地问。
“钟毓舅舅,他怎样?”杜梅看到屋里的钟毓在写药方,忙过去看。
“无甚大碍,只他身子单薄,多将养将养就好了。”钟毓将写好的药方给杜梅看。
果然,药方上多是温补的药材,对他大有裨益。
“田庄上可好?”叶丹半倚在被子上问。钟毓一会儿要给他针灸去寒气。
“那哪里是田庄,分明是山里的一处荒地。”杜梅想着那铺天盖地的野草,头都疼了。
“山里?”钟毓正拿出银针,听杜梅这样讲,疑惑地问。
“对呀,出清河县二十里,往左边岔道,再走二里就到了。”杜梅细细说了路径。
“那里……那里原叫什么?”钟毓突然声音发颤地问。
“叫富贵田庄啊,……不对,不对,沈县令说这田庄原是老侯爷的,叫白云……田庄。”杜梅怕说错了,与自己取的名字混淆,遂一个字一个字说。
“白云田庄!你是说白云田庄现在是你的了?”钟毓激动地身子一倒,歪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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