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这可把他急坏了。
“啥圣旨,啥王爷?”杜梅听得云里雾里,圣旨和王爷,不都是戏台上唱的吗?
“上头奖赏抗灾,你的鸭群灭蝗得了皇上的青眼了。”时间紧迫,杜怀炳长话短说。
“啊!?”杜梅愣住了。
“你别想那么多了,赶快拾掇拾掇。”杜怀炳推了她一把。
二房的院门大敞,看来尹氏已经来报信了。杜怀炳见杜梅回了家,他也回家了,他是族长,总要收拾的体面些。
“梅子……”许氏大概是哭过了,眼眶红红的。
“娘,不怕的,咱得的是赏,是赏!”杜梅安抚道,她抱住许氏,能感觉到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热水烧好了,梅子,你赶快洗洗。”尹氏从厨房探出头来。
“对对,洗洗。”许氏附和道。
她乍听到这个消息,完全懵了,半晌回不过神来。尹氏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会儿杜梅回来了,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澡盆里满满的水,杜梅细细洗了头发,身上只简单洗了洗。她不敢耽搁时间,因为尹氏已经在窗外问过两次了。
杜梅换了月白色绣缠枝海棠的襦裙,披散着头发出来了。她有一头及腰的海藻般乌黑的头发,尹氏和许氏帮着擦头发。阳光下,头发折射着晶亮的光晕,仿佛戴着一顶隐形的银冠。
杜世领着杜桃和杜桂急喘喘地跑回来了,见家里太平无事,只有杜梅洗了头发坐在阳光里,杜桃和杜桂好奇地围上来看。
“婶子,家里没事吧。”杜树有点尴尬地挠挠头。
“没事。树儿,你能到河滩上把杜樱换回来吗?”许氏和颜悦色地同杜树讲。
“好啊,我这就去!”杜树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杜樱回来了,三个小的,都被尹氏叫去洗脸梳头。许氏见杜梅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就将她带到屋里去绾发。
杜梅明显感觉许氏很紧张,一会儿把她的头发拉得生疼,一会儿又掉了篦子。
“娘,你怎么了?”杜梅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子说。
“没……没啥,娘替你高兴。”许氏想挤出一点笑来,可是却比哭好不了多少。
“娘,你别梳了,我自己来。”杜梅转身拿过篦子,将她娘按在凳子上。
杜梅梳顺了头发,手法熟练地给自己绾了双丫髻,肩上随意地披散着一些头发。她明明只是梳着简单的发式,穿着普通的细棉布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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