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地跟朵花似的,自然该打扮打扮,我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要装狐媚子作甚?”秦氏脸上含笑,犀利的眼光却若有若无地,在下首伺候的妇人脸上扫来扫去。
“夫人正值盛年,好比那艳冠天下的牡丹。”下首的妇人顶着眼刀,恭顺地说道。
“牡丹那是皇后娘娘,我等贱妇哪能与日月争辉?白氏,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姨娘,竟敢如此胡言乱语,你这是想害死我,还是不想要自个的舌头了?!”秦氏目光一横,狠厉地说。
“奴婢说错话了,该死,该死!”白氏立时跪在地上,花容失色地瑟瑟发抖。
当家主母突然的暴怒,令屋里的人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屋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杜梅静静旁观这场闹剧,心生悲凉,她怜惜人老珠黄的白氏,又想到花颜,心里不免一痛。
估摸着有杜梅等人在底下站着,当家主母很快收起了脸色,摆摆手,让白氏起身了。
底下两个姑娘见此,又活泼起来,簇拥着秦氏进里屋去了。
“先生,你也请吧。”白氏狼狈地捏着帕子,掩了下鼻子,轻声对杜梅说。
“姨娘先请。”杜梅行礼。
“那好,先生请随我来。”白氏躬身前头领路。
“这衣服怎么量法?”年轻的妇人问道。
“既然是内衣,自然要贴身量的。”杜梅浅笑作答。
“那怎么行!”两个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羞怯。
杜梅无语,只定定看着秦氏,她知道,她才是最后拿主意的人。
“一定要这样吗?”秦氏见杜梅不卑不亢地站着,并不理会她女儿们的质疑,见此,她蹙眉问道。
“内衣讲究的就是贴合衬托,若是不够合身,还不如不穿。”杜梅实话实说。
“惜年,怡年,今儿离八月中秋宫中宴请不足十日,你们到时若想出人头地,必然要与众不同。这位制衣先生,我可是和叶掌柜约了好久的。”秦氏虽和颜悦色地和女孩子们说话,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
“可是,母亲……”穿密荷色百蝶穿花裙的姑娘,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两位小姐,杜梅只是个制衣的,断不会亵渎两位的。”杜梅淡淡开口道,她站着烦闷,只想早些量好,赶紧回落梅轩去。
“你先来。”
“你先来。”
惜年和怡年两人互相推辞,都不想做第一人。
“墨迹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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