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儿啊……你死得太早啦……想吃你丫头几个鸭蛋,都吃不上啊。……你瞧瞧你那一屋子扫把星,克死你不算,还要克死你爹啊……”魏氏眼见着如意算盘落了空,立时变了脸,瘫在地上干嚎。
杜梅不想和她讲理,因为讲不通,也懒待理她,自顾回去了。
魏氏日见衰老,活得越来越没脸没皮,她这般夹着数落的干嚎,乡人们早听腻歪了,再加上村里人多多少少得了杜梅的照拂,实在不能昧了良性说瞎话,如此,魏氏的哭诉犹如一场一个人的闹剧,连旁观的人都没有。
“梅子,……”许氏隔着院墙都听得见魏氏的数骂,见杜梅回来,她脸色苍白地迎了上去。
“娘,你莫理她!”杜梅扶着许氏回屋,院外魏氏正骂得起劲。
“都是娘不好!”许氏自责地说,怯怯地偷看杜梅。
“娘,咱尽心就好,至于其他的,旁人自有定论。”杜梅拍拍许氏的胳膊,安抚道。
魏氏闹得无趣,杜世城躺在屋里,将她的话悉数听在耳朵里,心里又气又急,不禁咳得更加厉害了。
魏氏听到他咳得喘不上气,赶忙从地上灰溜溜爬起来,拿了鸭蛋,关上了院门回屋去了。过了半晌,就听屋里传来碗摔碎的清脆声和杜世城拼尽全力的怒吼。
春花三姐妹根本等不及到晚上,下午就挽着个包袱跑了来,里面是春芽的嫁衣和一些棉花,她们窝在杜梅房中,一边陪她说话,一边见证三件内衣的华丽变身。
春芽那件红色的最先完工,为了和嫁衣相互呼应,内衣上绣的是金色的缠枝芙蓉,喜庆又华丽,春花和秋果都怂恿春芽赶快试试。
“我等你们一起试。”春芽羞涩地不敢看内衣,眼里却是满满的喜悦。
春花的是黑色的,绣着大片火红的石榴花,妖娆冶艳,倒是极配春花火辣的性子。
秋果的是件乳白色的,只在四周绣了些蓝色的小绒花,温婉秀气,深得秋果喜爱。
这些花样子都在杜梅心里揣着,行针走线,随心而动,哪怕是和她们三人畅快聊天,手上却是没有半点错漏。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续棉花,春花秋果只需薄薄一层,春芽自是要多点。
三人各自拿着内衣,既兴奋又激动,她们已经试穿过雏形,这会儿的内衣早就脱胎换骨,漂亮的简直出乎她们的意料,三人压下羞色,各自试了试。
舒服自是不用说了,三姐妹中春芽最是高兴,当她穿上外衣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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