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拼尽全力的,定不辜负你在那些衣裳上用的奇思妙想和劳作的辛苦。”轻舞微微颔首,感激地说。
这夜,杜梅将衣裳又细细检查了一遍,方才用包袱皮包了起来,为了配那件蝴蝶牡丹的苏绣襦裙礼服,杜梅用同色棉布绣了块帕子,图案就是缩小的蝴蝶牡丹。
轻舞什么也不做,只一直陪在一旁,絮絮地说些女孩子的悄悄话,她很珍惜与杜梅的友谊,不仅因为杜梅不遗余力地帮她做衣裳,更在于她真的把她当朋友,并不因为她出身卑微而瞧不起她。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第二天天蒙蒙亮,春香馆的马车就来了,车夫大概起早了,骂骂咧咧地拿牲口撒气,惹得马儿不住地嘶鸣。
“我走了。”吃了早饭,轻舞眼眶发红,悄声和杜梅告别。
“嗯,你的衣服只自己保管着,莫让旁人瞧了去,不然到时被有心人仿了,怕是会失了惊艳。”杜梅叮咛了一番。又另拿出一吊钱赏了小檀,让她细心照顾轻舞。
“这一去,我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你?”轻舞哽着嗓子说。
“怎么就像你说的这般不能相见了?日后,我若得了闲到江陵城来,一定去看你!”杜梅笑着安慰她。
“好,我等着你。”轻舞见她笑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伤感下去,遂吸了下鼻子,勉强笑了笑。
轻舞抱着古琴,杜梅帮她挎着新衣裳包袱,小檀则拿着其他一应物品,桃红柳绿也来搭把手,将七七八八的东西送上了马车。
隔着窗幔,轻舞和众人告别,她看见叶丹立在屋檐下,晨光给他镀上一层微润的光晕,令人极想亲近。她到底忍不住分别的不舍,眼泪随着嗒嗒的马蹄声,扑簌簌地掉下来。
“姑娘,别哭了,若让妈妈见了,又要不喜了。”小檀怯生生地说。
“知道了。”轻舞掏出帕子,将脸上的泪痕抹了。她终究还要在那腌臜地里苟活下去。
送走了轻舞,杜梅也拿着昨晚就收拾好的包袱,和落梅轩的众人告辞了。
“梅子,你就不能多待些日子?”桃红接过她的包袱,万般不舍地说。
“咱们乡下刚遭了蝗灾,如今田间地头的活多呢,我出来好几日了,也该早些回去。”杜梅抱歉地说。
“我听叶掌柜说,乡下的蝗虫就是你领着鸭子灭的,真是了不起!”柳绿朝杜梅竖了竖大拇哥。
叶丹不知被什么事牵绊住了,这次他没法同行,甚至没来送杜梅,只派石头赶着马车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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