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不禁好奇地问道。
“容我想想,待我从江陵城回来,或许就有了法子,也未可知。”杜梅灵光一闪,想起前些日子,她夜里做的梦。傅晓雪买的内衣,她是不是可以试试为春芽做一件?
“杜梅最聪明了,去京城里见了世面,保不齐真能想出了个法子呢。”秋果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亮。
待春花姐妹走了,杜梅找了块细棉布,依照自己的尺寸,按梦里的样子,照葫芦画瓢裁剪缝制了一件内衣。因着时间仓促,她来不及绣花。悄悄试穿了一下,果然比亵衣穿着舒服,更有依托感,只是太短了,有
些羞人。
杜梅心灵手巧,又反复修改了下,令它更贴合身形。在不知不觉的忙碌中,夜已深了。杜梅将改了的内衣收在衣橱里,方才上床睡觉。
翌日一早,杜梅三人赶着牛车带着鸭蛋,到了镇上。她将粮铺里是事情交代了几句,便去了余济堂帮忙,她不仅跟钟毓学针灸之法,也是替他分担一二。
杜梅极聪明,书上记载的穴位手法,自是过目不忘,加之钟毓又肯毫无保留地教,知行合一,她很快就能自己动手做了。
“钟毓舅舅,我明日要和叶掌柜到江陵城去,大概有几日不能来。”杜梅照例留下来陪钟毓吃午饭。
“江陵城?做什么去?”钟毓停下筷子,声音有点尖锐地说。
“叶掌柜接了绣活,我去给他帮忙。”杜梅搛起一块糖醋排骨递到钟毓的碗里。
“哦,他可真是个忙人。”钟毓似乎松了口气,但依然有点不满地说。
杜梅听他说的话,仿佛是闹脾气的小孩子,她不好接腔,只得埋头吃饭。
吃了晚饭,杜梅躲在自己屋里给内衣绣花,花样子在梦里看得真切,此时竟然丝毫没有忘记。飞针走线,繁复的花纹在她手里一点点绚烂地绽放。
杜梅按店里看到的样子,给内衣关键的地方蓄了些棉花。她又试了一遍,原本一对馒头,竟然变成了两个倒扣的海碗,杜梅面红耳赤,心中狂叫:“这、这、这,绝对不行!”
杜梅只得取出了一些棉花,重新整理均匀。再次试穿,异常服帖,并不显特别的不自然,反而在杜梅穿上外衣后,更显身材挺拔窈窕,雪颈修长完美。
忙活了半天,终于算是大功告成。杜梅收起针线,又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准备明天出门。
次日一早来接杜梅的,依然是石头赶的两匹马的马车,只是这次只有叶丹和她两人同往。因着都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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