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了后面。
“梅子没大事,大家别拥在这里了,让她呼吸畅快些。”钟毓给杜梅把了脉后,松了口气说。
钟毓的心神牵挂着杜梅,并没有留意楚霖的面相,只把他当巡京营寻常的将领看。楚霖在外围听见钟毓的话,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爷,那两个衙役抓住了两个偷鸭贼,沈县令问这些人怎么处置,他正等您示下。”赵吉安进来悄声说道。
“走,过去看看。”楚霖隔着人群看看依然未醒的杜梅,这丫头长高了,他刚才帮她解身上的绳索,明显发现
她的身材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沈章华就在王有财家堂屋摆开了大堂,两班衙役分立两厢。四个昏迷的人被兜头浇了井水,这会儿像落汤鸡似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梁武直挺挺躺着,他的伤口已经被巡京营的人简单处理了,血虽是止住了,但他全身沾满泥污鲜血,腥臭的味道,引得苍蝇围着他嗡嗡叫。若不是他还喘着气,大概都以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那两个偷鸭贼也好不到哪去,早在逮到他们的时候,就被沈章华罚了二十杀威棍,此刻正哭爹喊娘地叫疼。
楚霖和赵吉安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县丞早备好了椅子,恭敬地请楚霖坐下。
“燕王,你看……”沈章华转头看了眼楚霖。
“沈县令,你审吧。”楚霖挥了下手。
“嗳。”沈章华拱手行礼,重新落座。
“堂下何人,一一报上名来!”沈章华用力拍了下桌子。
“威武……”两班衙役齐声大喝。
这些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胆战心惊地报上名字后,开始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前些日子,梁武利用低价确实抢走了杜梅不少生意,可紧接着发生了蝗灾,杜宝山在家里将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十分后悔之前低价卖粮,让他少赚了钱,所以他最近对儿子没个好脸色,指桑骂槐了好几日。
自打爆发了蝗灾,私塾里请假回家帮忙干农活的学子越来越多,先生见此情形,索性放了忙假。
梁武等人本不是庄户人家子弟,没有农活要做,整日里遛狗逗鸟,喝酒闹事,梁宝山烦不胜烦,遂打发他到乡下看看粮仓的粮食,这无异于放虎归山,纵鸟入林。
梁武纠集了他那帮狐朋狗友,赶着一辆马车回了梁家湾。梁家祖宅现下只有一个老仆人看门,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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