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疗程看看。”杜梅看黄一平脸色红润了些,确实比以前好得多。
“再吃也是这个样子,连门都出不去,只能像个活死人躺着。这会儿大丫还在田里车水,我心里…不是滋味啊。”黄一平悲怅地说。
“不过一亩田而已,我都车好了。”说话间,大丫回来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接过了话茬。
“要是爹好好的,哪还要你个姑娘家做这种苦力活!”黄一平说着说着,把头偏到里面,怕是伤心难过了。
“师父,我以后肯定能想出办法让你出屋子的。”杜梅深深吸了口气,胸膛里有处隐隐地痛。他师父是一家之主,她能治得了他身体的疼了,心里的无助,又该拿什么治?
“吃饭了,吃饭了,梅子难得来一次,你倒白惹她伤心。”大丫娘端了菜进来,不无埋怨地说。
“对对对,都是我不好。”黄一平闻言,瞬时换了脸色,勉强笑了一下说。
晚饭简单,一大罐稠稠的绿豆粥,一屉窝窝头,下饭菜是蒜泥拌黄瓜、清炒空心菜,酸辣豇豆,另有一盘黄澄澄的小葱炒鸡蛋,显然这是为杜梅特意加的菜。
“多吃鸡蛋。”大丫娘见杜梅只吃酸豇豆,伸筷子给她搛。
“你们吃,给小丫吃。”杜梅连连谦让。
“给三个孩子分分。”黄一平见杜梅一再推让,只得发话道。
“嗳。”大丫娘照办。杜梅没辙,只得接受了。
“师父师母,五日后,我家里搬
家,你们一定要来啊。”杜梅嚼着窝头说。
“这是应当的,我带大丫和小丫一起去。”大丫娘笑着说。
吃了晚饭,杜梅陪着说了会儿话,见外头天黑了,便往家走。
方氏家亮着灯,两夫妻正坐在堂屋里说话,杜梅拎着糕点敲了敲门。
“梅子,你这是做什么?”方氏迎了出来。
“我这些日子不在家,总麻烦家锁叔照应,另外,家里的家具打得也好。”杜梅跟着她后面进了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家锁倒了杯茶,让她坐下。
“我今儿四处报喜去的。”杜梅嘿嘿地笑。
“啥喜事?”方氏抬眼问道。
“叔婶,五日后,我家里搬家暖灶,你们一定要来帮着热闹热闹。”说话的当口,杜梅解下了荷包。
“啊,日子定了?那真太好了。”方氏与许氏交好,自然高兴。
“家锁叔,这是工钱,我付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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